江河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院門處,舉目觀瞧,一眼就看到了守在西村口處的那幾十名官兵。
江源有些擔心地開口說道:“爹,剛剛我們看到江達和那位總捕頭,帶著一大群官兵去老族長和里正公他們家了。”
“村裡的老少爺們也去了好多,還有二哥、三哥他們也在那邊,可千萬別出了什麼事才好……”
江河微微點頭,“放心吧,你二哥、三哥他們又不傻,指定不會當那出頭鳥,不會有事的!”
他跟王德順與王冶山鬧掰的事情,早就已經讓江槐去跟江天、江澤遞了口信兒。
江天、江澤他們現在怨恨王德順與王冶山都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為他們出頭呢?
江河站在院門口,望著村東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他知道,此刻的王德順和王冶山,正在經歷著他們人生中最黑暗也最艱難的時刻。
那兩個老狐狸,一輩子精於算計,把糧食藏得嚴嚴實實,以為可以高枕無憂。
現在怎樣,還不是被人給惦記上了?
不管是江達還是張萬達,那可都不是善茬兒。
稍後他們若是不能拿出能讓二人滿意的糧食數目,那可就是真的要有好戲看了!
“恩公。”
沉謙走到江河的身邊,壓低聲音道:
“看外面這陣仗,那位張總捕頭,是鐵了心要把王德順與王冶山兩家的糧食全部搜刮乾淨。”
江河不以為意地輕聳了聳肩。
“搜刮就搜刮吧,反正跟咱們沒關係。”
“恩公說得是。”沉謙輕挑了下眉頭,道:“只是,在下擔心的是,張萬達他們搜刮完王德順與王冶山兩家之後,還會對村裡的普通村民下手。”
“尤其是恩公這邊,難保那張萬達不會再起什麼歹心。”
之前張萬達利用江家老宅那幫人,接二連三地來尋恩公的麻煩,沉謙可全都看在眼裡。
雖然他不知道張萬達為何要如此做,但提前做些防範總是沒有錯的。
“那依沉先生之意,咱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江河扭頭向沉謙看來。
現在整個村子都被官兵給包圍了起來,他們就算是想要抽身逃離,也已經沒有了機會。
況且,家裡有這麼多孩子和女人,還有趙誠那個瘸了一條腿的大女婿,就算是想跑他們也跑不遠啊。
沉謙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精光,壓低聲音向江河說道:
“現在想要帶著家人逃離避禍已經沒有可能了,在下的意思是……擒賊先擒王!”
“若是那張萬達或是江達真的想要趕盡殺絕,欲要對恩公及恩公的家人不利,咱們須得想辦法擒拿住張萬達與江達這兩個領頭人!”
“只要能拿下他們,外面那些官兵就會投鼠忌器,不敢再輕舉妄動。如此咱們才有機會可以安然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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