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您這麼說,以前我還有二弟、三弟餓急的時候去您和二舅家裡要吃的,也是在討飯了?”
“我娘要是還活著,看到您過來我們家裡,甚至連一隻餅子都不吃,她得有多傷心啊!”
“好了好了,你娃兒莫哭,大舅吃還不成嗎?”
王大山顫抖著手接過熱乎乎的麵餅,自己留了一個,把剩下的兩個分遞給了身後的兩個孩子。
“謝謝槐花表姐!”
王子宣、王子鈺接過麵餅後,同時脆聲向江槐道謝,然後便一把將麵餅塞到嘴裡,狼吞虎嚥,大口咀嚼起來。
看他們這般吃東西的樣子,江槐哪裡還能看不出,表弟、表妹怕是許久都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看到這裡,江槐心裡不由一陣羞愧與自責,甚至都想要抬手首接抽自己一巴掌。
這些年他們兄妹可沒有少承受兩個舅舅的照拂,尤其是他們孃親過世之後,二弟、三弟西弟還有小妹,每當家裡沒了餘糧,餓急了就會往兩個舅舅家跑。
每次過去,大舅和二舅就會管他們一頓飽飯,臨走的時候甚至還會主動給些錢糧讓他們帶回家。
可以毫不客氣地說,這些年家裡的這些兄弟姐妹,還有侄子侄女,之所以能在渣爹的禍害下好好地活到現在,大舅二舅兩家絕對是功不可沒,是對他們這一大家子都有活命之恩的。
可現在,他們家的日子好起來了,每天有肉有蛋還有吃不完的糧食,卻都沒有想著過去兩個舅舅家看一眼,看看他們兩家缺不缺糧食,或是把家裡的肉食和雞蛋送過一些,儘儘孝心。
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他們這樣忘恩負義的行為,跟老宅的那幫自私自利的白眼狼有什麼區別?
“大舅,對不起,我們……我們早就該過去看看您和二舅的!”
江槐帶著哭腔,滿臉羞愧地開口向王大山道歉。
“今年的年景不好,到處都在鬧饑荒,我們早就應該想到,大舅和二舅家的糧食肯定也不富裕,我們早就該想著送些獵物和糧食過去……”
王大山聞言,心頭微顫,握在手裡的麵餅也在不覺之間被他給抓得變了形。
他眼圈微紅,抬手輕拍了拍江槐的肩膀,柔聲道:
“小槐花,你不必如此,更無須自責,舅舅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們。”
“你也說了,今年的年景不好,各家各戶都缺著糧呢,之前舅舅還擔心你們這一大家子日子難過,會餓出個好歹呢。”
“現在看到你們過得都挺好,還能吃上這樣暄和的麵餅子,沒有餓著肚子,舅舅是真心為你們感到高興!”
此時。
江河也聞聲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心中也不免有些觸動。
原身的這個大舅哥,果然跟原身記憶中的一樣,長得五大三粗,但為人卻忠厚實在,對江槐、江天、江澤他們兄妹幾個,也是極為疼惜愛護。
依著原身記憶中對這個大舅哥的瞭解——
如果不是家裡實在是困難得活不下去了,他是絕對不會親自跑到下河村,來向他最不待見的這個妹夫家裡借糧的。
“大山哥,外面冷,看把倆孩子都凍成了什麼樣了,有什麼話咱們進屋裡來說!”
:句一了喚聲輕著嚅囁,來看河江向頭起抬地猛山大王,聲呼招的熱般這河江到聽
”……夫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