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會踩斷你的左腿。”
“第二次,我會踩斷你的右腿。”
“第三次,我會卸掉你的下巴,打爛你的舌頭。”
“若是這三次機會用完,你還是堅持一言不發,不肯出賣你背後僱主,我江河願敬你是條漢子!”
說著,江河腳步後移,在馬大師驚恐的目光中,抬腳踏向了他的左腿腳踝處。
這一刻,馬大師是真的怕了。
雖然之前他就聽說過江河二流子的名頭,可是他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混蛋東西竟然會這麼兇殘啊!
一言不合就特孃的斷手斷腳,根本就不給他太多思考衡量的機會。
剛剛他只是稍稍猶豫、嘴硬了那麼一絲絲,兩隻手腕就全都被江河給廢了。
接下來他要是再不識時務,自己的兩條腿和口中的三寸之舌,怕是也要跟著遭殃啊!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交待!”
馬大師拼命點頭,急聲呼喊,生怕自己說得慢一點兒,剩下的兩條腿也會被江河給踩斷。
江河聞言,適時地止住腳步,俯身看向馬大師。
見江河終於停了下來,馬大師心神一鬆,首接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是……是三河縣張家,張氏一族的族長讓我來的!”
馬大師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顫抖著開口說道:
“張族長知道下河水的井水乾了,料定你們必然會去請我過來探那水脈,便提前找上了我。”
“他給了我一錠金子,又許了我三百斤上好的大米,讓我……讓我在給下河村點脈打井時,把井眼的位置定在你們家……”
啥?
這個馬先生竟然真的有問題?!
聽到馬大師這麼說,王德順與王冶山的臉色同時變了。
虧得他們剛才還以為是江河小題大做,在故意找茬兒呢。
鬧了半天,特麼竟真的是這個風水先生別有居心!
“三河縣張家?他們為何要尋我的麻煩?”江河的眼睛微眯了起來,冷聲向馬大師問道。
“他說……他懷疑他的兒子張萬達,就是那位張總捕頭,是因為你才失蹤的。還說……還說他兒子大機率就是死在了你們家的。”
馬大師不敢抬頭看江河,哆嗦著身子小聲說道:
“他說他己經調查清楚了,他兒子失蹤前,就是朝著你們家的方向來了。
他懷疑他兒子還有那幾個捕快的屍體,就是被埋在了你家院子裡,便讓我藉著打井尋找水脈的名義,挖開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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