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他更是不知摔了多少跤,身上、臉上沾滿了泥土。
進村的時候,幾個與他相熟的村民看到他這副模樣,全都嚇了一跳,連忙快步湊上前來扶住了他。
“馬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這是誰啊,這麼大狗膽,竟然連我馬家村的人都敢打?!”
馬大師沒空搭理他們,隨便應付了兩句之後,便一頭扎進自己家裡,讓媳婦趕緊去請跌打大夫。
他媳婦看到他兩隻手都腫得跟饅頭似的,嚇得臉都白了。
“當家的,這……這是咋回事啊?你不是出門給人看風水去了嗎,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行了,別問了!快去請孫郎中!”馬大師疼得首哼哼,根本沒有閒心過多解釋。
很快,村裡的孫郎中帶著藥箱快步趕來,稍作檢查之後,微搖了搖頭。
“兩隻手腕全都斷了,右手食指也被人給掰折了,得好好養著,少說兩三個月都不能動。”
說完,孫郎中便為其接好了斷骨,並開了幾副湯藥,叮囑馬大師安心靜養,避免二次傷害。
接骨的時候,馬大師疼得首叫喚,心中對於江河的恨意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待送走了孫郎中,彷彿死過一次的馬大師當即就將兩個兒子叫到近前。
“大郎,你這就去一趟縣城,找到那位張族長,告訴他下河村的事,辦砸了。”
“不過,我可以肯定,那個江河絕對有問題,他家的那棵大槐樹下,肯定埋的有東西!”
“你告訴張族長,他想要找的那些東西,有七成的可能就在江家的那棵槐樹之下!”
他大兒子嚇了一跳,上次張族長派人過來的時候他在場,自然知曉張家真正想要尋找的是什麼。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人!
是張萬達還有他屬下那幾個捕頭、差役的屍體!
“爹,那江河竟真的是殺了張總捕頭的真兇?你身上的這些傷難道也是他給打的?”
“廢什麼話?!讓你去你就趕緊去!”
馬大師狠瞪了他一眼,厲聲訓斥道:
“不該你知道的東西少跟著瞎摻和!你現在只管去縣城,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告訴張族長就是了!”
“至於張族長想要如何做,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跟咱家沒關係!”
見老頭子發火了,大兒子不敢再多問,應了一聲之後,就趕著驢車往縣城去了。
老大離開後,馬大師又開口向床前的老二吩咐道:
“二郎,你現在就去一趟下河村,把之前王德順與王冶山送來的那些臘肉、野雞和紅糖等幾樣東西,原封不動地給他們退回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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