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小子以為下跪求情就有用麼?
以為說幾句軟話,道個歉,老宅這幫人就會放過他們不再報官了嗎?
太天真了!
江河沒有出言阻止江澤,而是選擇了冷眼旁觀。
他就是想要用殘酷的現實教江澤這小子看清楚,老宅這幫人的嘴臉,然後再對他們徹底死心。
省得以後他再看到這些人,還一口一個爺奶、二叔的叫著。
“滾開!”江老漢一腳將跪在他跟前的江澤踹倒,厲聲言道:“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你奶和你二叔捱打的時候咋不見你出來攔著?依我看,你也是這個不孝子的幫兇,你們一家子都是不孝的白眼狼,全都不得好死!”
“今天,無論是誰來,我都一定要把江河,還有你這個助紂為虐的不孝孫,全都送到大獄裡去!”
聽到親爺爺說出這般冷血無情的話,江澤首接懵了,跌坐在地上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一個勁兒的叭叭掉眼淚。
這時,江老漢見王豔還站在那裡沒動,便怒聲催促道:“老二家的,你還在那裡傻愣著什麼,還不快去報官?!”
“誒!”王豔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的應了一聲,高聲道:“爹、娘,當家的,你們且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報官去!”
說完,王豔便轉身想要離去,結果還沒有走兩步,就被聞訊趕來的里正王治山給一把拽住。
“江洋家的,你要幹啥去,先給我站那!”王治山一臉嚴肅的喝斥了王豔一句。
王豔止住身形,委屈的看著王冶山道:“治山叔,我要去報官,你沒看到江河都把我婆婆和我家男人給打成什麼樣了,我要報官來抓他!”
王治山一瞪眼:“報官?報什麼官?官府的人要是真來了,你想要讓他們先抓誰?”
呃?
王豔首接就愣住了,里正莫不是老糊塗了,官府的人來還能抓誰,當然是抓打了自己親孃的不孝子江河了啊,不然還能抓誰?
“冶山叔,你這是啥意思,俺咋有些聽不明白呢?”王豔不解的開口向王冶山詢問。
旁邊的幾個村民也是如此,不知道里正為何會這麼說。
難道在里正看來,江河打了自己的親孃,竟然還有理了不成?
一群無知的法盲啊!
看到王豔還有附近這些村民看向他的質疑眼神,王冶山不由感覺一陣心累。
“江洋家的,你們兩家己經斷了親了啊,連斷親文書都簽了,中午的時候,那份斷親文書我都己經讓人送到縣裡登記入冊了!”
“斷了親,你們可就是徹徹底底的兩家人了,現在你們來江河家裡鬧事,被打、被罵了也是活該,就算是鬧到官府裡,你們也沒理知道嗎?”
王冶山苦口婆心的向王豔及在場的村民們解釋。
真是的,上午才剛剛在這個院子裡發生的事情,這些人竟然全都忘記了麼?
還是說他們壓根兒就沒有將斷親文書當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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