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鏟捂著被打腫的臉,咬牙切齒的衝江河吼道:“江河!你他孃的竟然為了個小逼崽子打兄弟,你還是不是人?!”
“就是,江河,咱們之間的兄弟情誼,難道還比不過你最瞧不上的廢物老三?”
王能這才也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
“你看你把我給打的,都快要吐血了都。我不管啊,今天這事兒,你要是不拿出兩……五百文錢來賠禮道歉,以後咱們這兄弟就沒得做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兩個狗東西竟然還沒忘了要訛錢。
“兄弟?還賠禮道歉?”江河輕呵了一聲,首接被這兩個沒臉的東西給氣樂了。
“我呸!”
緊接著,他毫不留情的衝二人狠啐了一口,冷聲罵道:
“就你們這兩個只會吸血的蛀蟲,也配跟老子稱兄道弟?也配從我這裡拿走五百文錢?你們在想屁吃呢!”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被江河這樣指著鼻子貼臉叫罵,王能不禁有些惱羞成怒:“江河,你可別忘了,以前是誰沒日沒夜的陪你喝酒解悶,又是誰在你遇到事兒的時候出手幫你收拾的爛攤子!”
“咋的,你現在有錢了,腰粗了,就開始嫌棄自己以前的兄弟了?!”
“喝酒解悶?收拾爛攤子?呵~!你特麼竟然還有臉跟我提這些?”
江河再次被氣樂了,冷笑一聲道:
“你們自己說說看,以前哪次喝酒不是老子掏的錢?哪次搞出來的爛攤子不是老子替你們頂的缸?”
“你們這兩個王八蛋除了會敲竹槓,會坑老子以外,還特孃的會幹什麼?!”
王鏟被揭了短,瞬時氣得臉色鐵青,他抬手指著江河、江澤父子叫罵道:
“好!好你個江河!為了這麼個廢物兒子,連這麼多年的兄弟情分都不要了!我們兩個以前真是瞎了眼,怎麼認下了你這樣不講義氣的兄弟?!”
“你說什麼,廢物兒子?”
江河眼神一厲,猛地伸手揪住王鏟的衣領,沒有半點兒猶豫,一個大耳瓜子就呼在了他的臉上:
“老子再說一遍,老子的兒子如何,還輪不到你們兩個雜碎來指手畫腳、說東道西!”
說完,江河又猛的轉頭看向江澤,對著還在那裡發愣的江澤吼道:
“老三,你還傻站著幹什麼?剛才他們怎麼打你的,現在就給老子怎麼打回去!”
“你要是不動手,老子一會兒連你也一塊揍!”
江澤被老爹這兇狠暴戾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還是不敢上前。
王能見狀,忍不住鄙夷一笑,陰陽怪氣道:
“江河,看看你這好兒子,整個就是一慫包!你就是再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老子一下!”
一句“慫包”,首接就把江澤給刺激到了。
“我不是慫包!我不是慫包!我特孃的不——是——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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