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江河冷哼一聲,臉色一沉,厲聲道:“你喊啊!老子本就是泥坑裡的一條臭鹹魚,你看看我會不會在乎自己的名聲更爛一些!”
“倒是你,真要是鬧騰了起來,你趙寡婦的名聲可就全毀了,你的兩個兒子以後莫說是讀書了,怕是連媳婦都再難找!”
江河最後這句話,正好戳中了趙寡婦的軟肋與七寸。
她可以不要臉面,可以豁得出去跟江河鬧騰,但她的兩個孩子卻是不行。
她之前跟江河說要送小兒子去私塾讀書,可並不是隨口說說而己,而她真的有這個心思。
萬一她與江河之間的醜事被人宣揚了出去,鬧得人盡皆知,必然會影響到兒子們日後的名聲與前程。
她賭不起,也鬧不起。
“呵呵,你個死鬼,怎麼這麼不經逗,奴家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己,哪能真個把你鬧得下不得臺呢?”
趙寡婦臉上的怒氣與冷意瞬間就冰雪消融,只見她輕笑著瞥了江河一眼,沒好氣道: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奴家與你雖不夫妻,可夫妻之間該乾的事兒可是一樣也沒有少幹,你說你咋就這麼狠心,說斷就跟奴家斷了呢?”
見江河依然冷著臉沒有說話,趙寡婦自討了個沒趣,知道這個男人是鐵了心的要跟自己斷了關係,便悻悻的擺手道:
“罷了罷了,既然你這麼狠心,奴家也不強求。這錢我收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再見面就當誰也不認識誰好了!”
砰!
最後一句話說完,趙寡婦便猛的將院門關閉,捧著一百文錢,扭著大屁股回了屋裡。
江河站在門外,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由感嘆這個趙寡婦怕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僅憑著剛剛那一齣變臉的手藝,就遠勝過村裡九成九的婦人了。
方才他但凡表現得稍稍軟懦半分,這娘們就敢再從他身上狠撕下一塊肥肉下來。
江河現在甚至都在懷疑,之前到底是原身在用強欺負她,還是這娘們兒一首在欲擒故縱,故意勾引原身?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不管趙寡婦之前安的什麼心思,過了今晚,他與趙寡婦之間的關係就算是徹底斬斷,銀貨兩訖了。
接下來,還有一個孫寡婦。
反正現在閒著也閒著,索性就將這兩個麻煩一併解決掉。
這麼想著,江河又一路小心的溜達到了村北頭。
所幸的是,村子裡沒什麼娛樂專案,家家戶戶基本上都是天剛一黑,就熄了燈,關門睡覺了。
江河這一路走來,半個人影也沒有碰到,倒是極大的方便了他今晚的行動。
片刻。
江河就來到了孫寡婦家門前,只見外面的院門緊閉,屋裡也沒有半點燈火。
江河照例學了一聲貓叫,等了半晌卻不見有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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