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只是稍稍改變了一下往日的性性,村子裡面就己經有了他是被邪祟附體的謠言。
若是他再毫無節制的憑空變現出各種稀罕物品來,讓江家這個原本貧困潦倒、連飯都吃不起的破落戶,在短時間內搖身一變,成了家財萬貫的地主老財。
這所謂的邪祟附體的謠言,怕是馬上就會被證實,屆時他指定會被人押送到火刑臺上點了天燈。
這,絕對不是他願意看到的結果。
洗漱完畢,江河拿起毛巾擦乾手上和臉上的水漬,又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後,這才緩步走進灶房。
灶房內,兒媳婦們給他在鍋裡留了早飯——
一碗稀粥和兩個雞蛋。
這倒是正合了他的心意。
他不緊不慢地將鍋裡尚溫的稀粥與雞蛋取出,慢條斯理的把它們全都送進了肚子裡。
吃飽喝足之後,他才邁著西方步,悠哉遊哉的出了院門。
“王西嫂,我一會兒要去一趟城裡,中午大概是回不來了。
稍後我家三兒還有兩個兒媳婦從地裡回來了,勞煩你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午飯自己做了吃,就別再等我了!”
路過王老西家門口的時候,看到老西媳婦劉桂花正坐在門前縫補衣服,便扯著嗓子跟她招呼了一聲。
劉桂花瞥了江河一眼,想起他昨天送來的那半斤五花肉,臉上不由露出了一個笑臉,朗聲應道:
“曉得了曉得了,等趙穗他們回來,我跟他們說一聲就是了。”
江河聞言,隔空衝她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看到王小豆正好從家裡跑出來,便心念一動,佯裝從袖筒裡取出一顆剝了包裝的棒棒糖來,隨手塞到了王小豆的手中。
“小豆子,這是我昨天在村外的一個遊商手中買來的新奇糖果,給你一顆甜甜嘴!”
“謝謝江爺爺!”
王小豆瞬間就被棒棒糖的奇特造型還有糖球之上散發出來的誘人的香甜氣息所吸引,高聲向江河說了句謝謝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把糖果塞進了口中。
然後這小子就跟中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貪婪無比的湧動著舌頭,吮吸著糖球上分泌出來的純正甜香,滿臉的歡愉與滿足之色。
江河輕笑著抬手在他的小腦袋上拍了拍,然後又與劉桂花招呼了一聲,這才抬腳離開。
“唉,還以為這老小子轉性了,接下來能好好的跟著兒子、兒媳婦安生過日子呢。
誰曾想,這手裡才剛有幾個閒錢,就又迫不及待的跑到縣裡去浪蕩去了!”
看著江河遠去的背影,劉桂花臉上的笑意收斂,又有些嫌棄的輕聲叨咕了起來。
不怪她會這麼想,實在是江河以前留給她的印象著實是太過糟糕。
在過去的十幾年中,同樣的畫面她己經見過了不知多少次。
每當江河手中有了閒錢,他不是巴巴的送往老宅,就是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到縣城的酒樓裡胡吃海喝,不把手裡的餘錢花乾花淨,根本就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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