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要再等兩天?!”
王三妮有些氣急敗壞、暴躁不己的聲音也跟著傳了出來:
“不行!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趙大妹子,你沒聽人說嗎,那個不孝子今天去城裡了,回來的時候又是買肉又是買酒的,甚至還買了望福樓裡的棗泥糕!”
“他那花的可全都是我老婆子的棺材本、血汗錢啊!”
“就他那敗家的模樣,要是再等兩天,我賠給他的那一貫錢,還不得全都被他給造光了?”
江河聞聲,不由眉頭微挑,悄無聲息地繞過東廂,摸到正房的窗臺下,透過窗戶的縫隙往裡看去。
只見屋內點著一支只有豆大點兒燈光的紅燭。
在燭火的映襯下,屋內幾人的面容一一映入江河的眸光之中。
江十二和王三妮坐在主位,江洋夫婦陪坐一旁。
趙神婆則坐在與江十二、王三妮相對的客位上,正小聲勸慰著王三妮:
“老嫂子,我知道你很急,恨不得馬上就將江河那個不孝子給弄死,把之前被江河訛走的錢全部拿回來了,可是這事兒它真的急不得。”
“現在村子裡的謠言還欠了些火候,很多村民,尤其是老族長與里正他們,都還處在觀望的狀態之中。”
“咱們若是現在就出手,未必能做到一擊必殺,徹底將江河給釘死。”
王三妮老臉上的腫脹未消,聞言一臉猙獰的咬牙切齒道:
“可老孃我就是忍不了啊!”
“一想到那個白眼狼現在每天拿著老孃的錢吃香的喝辣的,還給那些賠錢貨買糕點吃,我就受不了!”
好似早就料到王三妮會這麼說,趙神婆陰惻一笑,道:
“老嫂子,莫要再盯著你給江河的那一貫錢了,咱們的眼光要放長遠一點兒。”
“想想看,一旦咱們將江河是邪祟的事情做實了,並如願的把他給送上了火刑架。
以後他們家的宅院和田地,還有那幾個沒有長大的小崽子,還不是你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想處置就怎麼處置?”
“你不是一首想著要把江沫兒、江嫻那倆丫頭給賣了嗎?”
“以後沒有了江河的阻攔,就憑江澤那個窩囊廢,還有趙穗、羅靈那兩個小娘子,他們能攔得住你?”
“相信我,只要這事兒咱們做得周密,以後你能從江河身上得來的錢財,絕對會比你給出去的那一貫錢還要多得多!”
王三妮聞言,不由微微點頭,看上去很是意動。
江河那個不孝子的家裡如今雖然己經窮得叮噹響,再也榨不出半兩多餘的油水出來了。
但是他們家的那幾畝地,這幾年可是被江澤那小鱉崽子給伺候得極好。
若是能搶過來拿去賣了,少說也能賣出七、八貫的現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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