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們與這位張姓捕頭還頗為熟識,尤其是王冶山,更是首呼對方為“雲龍兄”。
張雲龍迴轉過身,有些倨傲的抬起雙臂衝著王德順及王冶山拱了拱手:
“原來是王族長與王里正到了,某正要派人去尋你們呢,不想你們自己就過來了!”
說話間,張雲龍衝兩名屬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江河放了。
二人會意,又狠瞪了江河一眼之後,雙雙收回了架在江河脖子上的利刃。
“老族長,治山叔!”
重獲自由的江河,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刀痕,緩步上前向王德順及王冶山見禮。
“江河啊江河,怎麼又是你搞出的事情?”
王德順一臉無奈又無語的抬手指了指江河,憤聲道:
“說吧,這次你又闖了什麼禍,捅了什麼簍子?怎的還把張捕頭這樣的大忙人都從縣裡招來了?”
“老族長,我冤枉啊!”
聽到老族長這般詢問,江河一臉無辜道:
“剛剛我在家裡好好的睡覺,是這位張捕頭突然來敲門,非要說我偷了江家老宅三十五貫錢啊!”
“老族長,你是瞭解我的,我江河雖然平時確實有些不著調,以前也做過不少混賬事。
但你若說我有膽子去偷別人家三十五貫錢的鉅款,那不是在開玩笑嗎?”
“啥?”王德順聞言,不由眉頭緊皺:“三十五貫?!”
“這不是在瞎胡鬧嗎,他們江家老宅哪來的這麼多錢?這不可能!”
王冶山也搖頭道:“雲龍兄,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江家老宅的情況我最清楚,三十五貫……這未免太過誇張了。”
見就連王德順與王冶山都這般說講,張雲龍不禁目光閃爍,哪裡還會不知道,江家老宅的那幫人多半是誇大了被盜財物的數目。
不過,偷就是偷,盜就是盜,無論具體的數額多少,既然他們己經立了案,這件事情就必須得有一個結果。
他轉頭看向江河,厲聲質問道:
“你說你沒偷,可有人說曾親眼看到你昨天夜裡確實有去過老宅,並且還在那裡停留了不少的時間,你還敢說自己沒有嫌疑?”
“我是去了老宅,”江河坦然道,“但我那是去幫忙救火去了啊!”
“昨晚江家老宅那邊失火,村裡至少有一半的家戶都去幫忙救火了,若是我有偷盜嫌疑的話,那豈不是說當時所有前去救火的人,全都有嫌疑?”
“好傢伙,老子都要被氣笑了!”
“你說我們大半夜裡不睡覺,好心好意的前去幫忙救火,又是挑水又是端盆的,好懸沒有被累死。”
“結果,老宅裡的那幫狗東西不心懷感激,不當面向我們道謝也就罷了,竟然還在背地裡懷疑我們偷了他們家的東西,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此言一齣,瞬間就引起了在場所有村民們的心理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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