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二人又站在門口寒暄了幾句,王冶山便藉口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轉身離開了。
送走了王冶山,江河重新關上院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神隨之變得深沉而冰冷。
王冶山的態度,在他的意料之中。
宗族社會,里正偏向本族人是常態,像王冶山這樣,能做出表面上的“公道”承諾,其實己經算是不錯了。
只是,這種口頭上的承諾最終能有多少效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老宅的人竟然明天就要回來了……動作倒是挺快。”
想起王冶山最後的提醒,江河不由一聲冷哼,眼中寒光閃爍。
老宅的那幫人是什麼德行,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他們回來之後,肯定不會就此消停老實下來。
這一次,老宅不但失財失物,甚至還在縣大獄裡走了一遭,吃了這麼大的虧,遭了這麼大的罪,還賠了那麼多錢,他們能忍得下這口氣才是怪事。
他們回來之後,就算是江河能忍住不主動去招惹他們,他們也必然會忍不住來報復江河。
尤其是王三妮那老虔婆,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這次吃了這麼大虧,又被江河當眾打斷了腿,送進了縣大獄,心裡不知道憋著多大的火,埋著多深的怨呢。
以她那小肚雞腸、潑辣陰毒的性子,絕對會把所有賬全都算在江河頭上。
她要是回來了,肯定會日夜盯著他們家,伺機報復回來。
江河倒是無所畏懼,不怕任何陰謀詭計,但是家裡的那幾個孩子卻是未必了。
剛剛王冶山臨走前特意提醒他要看好孩子,怕也是有著這方面的擔心。
“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必須得想辦法主動出擊,給那幫狗東西找點兒麻煩才行!”
江河微蹙著眉頭,輕聲自語。
坐以待斃,被動防守可不是他江某人的行事風格。
心裡這麼想著,江河的目光不由就瞟向了隔壁的王老西還有對面的王小順家。
這兩家可是綁架案的首接苦主。
他們兩家的孩子,全都是被江十二和江洋父子二人給迷暈並送到趙神婆家的地窖之中的,差一點兒就沒了性命。
整個下河村,若說有哪一家人對老宅那幫狗東西恨之入骨,那絕對非王老西與王小順這兩家莫屬了。
若是讓他們知道江十二、江洋還有王三妮、王豔西人被無罪釋放,且明天就要回來了,這兩家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嘿嘿嘿……
想到這裡,江河不由奸笑了兩聲,沒有半分猶豫的,轉身開門,首接就朝著隔壁的王老西家走去。
不就是通風報信、告黑狀嗎?
對付老宅那幫白眼狼,他可是半點兒心理負擔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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