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縣,越來越亂了。
昨晚在回家的路上,江河、江澤與江源父子三人,竟然又遇到了兩波試圖打劫他們的流民。
雖然最後這兩波流民都被三人給輕鬆解決掉了,但是對於眼前越來越亂的局勢,父子三人心中都隱隱有些不安。
野外那些倖存下來的流民,變得比以前越發大膽與暴戾,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完全變成一群漠視規則與生命的暴徒,強行衝進附近的村子裡燒殺搶掠。
為了活命,律法和所謂的道德底線就是個屁。
所以安全回到家後,江河就慎重交待家裡的孩子們,沒事兒莫要再出家門,更不要輕易出村。
只有讓這些孩子們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眨眼間就到了年尾除夕夜。
當江河一家人和沈謙父女,一同圍著堂屋的暖爐,一邊取暖一邊吃著餃子和年夜飯的時候,外面的院門處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江槐習慣性地站起身來想要去開門,卻被江河給叫住了。
“你們在這安生吃著,我出去看看!”
說著,江河緩緩站起身形,讓孩子們在屋裡安生吃飯,他則獨自一人走出了房門。
屋外,寒風刺骨,冷冽如刀。
出了房門之後,江河並沒有首接走向院門去給來人開門,而是心念一動,悄悄從物品欄內取出了二斤豬肉、一斤紅糖、一斤食鹽以及十斤麵粉。
將這些東西用一塊破布完全包裹起來,他才不急不徐地走向院門處。
吱啞~!
破舊的木門從裡面被開啟,顯露出了正一臉窘迫與不安的孫寡婦——孫巧娘。
事實上孫巧娘剛走到他們家院門外的時候,江河就己然憑藉他過人的耳力,辨別出了來人的身份,甚至還猜到了她此次過來的真正目的。
不然的話,江河剛剛也不會主動站起身,應下出來開門的活計。
到底是跟原身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的人,哪怕沒有長在江河的審美上,自打穿越過來之後,也再沒有跟對方有過什麼親密的接觸。
但是對方既然在這大年夜裡求上門來,江河也不好鐵著心當什麼都沒看到。
孫巧娘站在院門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頭上包著一條破舊的圍巾,臉上被凍得通紅。
幾個月沒咋見面,這孫寡婦的身形明顯消瘦了許多。
以前她最引以為傲的胸脯與大腚,也跟著縮水了不少。
“江……江河大哥……”
見江河出來,原本搓著手站在門前的孫巧娘不由身子一僵,聲音有些發顫地叫了一聲。
“大過年的,打……打擾你們吃年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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