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孫武一巴掌扇在劉桂花臉上,將她直接扇飛出去。
劉桂花重重地摔在了三米外的空地上,嘴角滲出血絲,半邊臉腫得老高,卻不敢再吭一聲。
她蜷縮著身子,瑟瑟地躲在牆角根下,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再敢妖言惑眾,老子砍了你!」
孫武瞪著劉桂花,眼中滿是殺意。
趙統領微皺了皺眉,抬手製止孫武。
「行了,跟一個愚昧無知的瘋婆子計較什麼?」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王老四。王小順等人,厲聲問道:
「本將再問你們一遍,江河一家到底去了哪裡?」
「若是再不跟老子說實話,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說這話的時候,趙統領眼中殺機四溢,鋪天而來的凶煞戾氣徑直朝著眼前幾人逼壓而去。
王老四嚇得癱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王小順更是直接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其他幾個女人與孩子更是噤若寒蟬,抱在一起不敢抬頭。
趙統領厭惡地皺了皺眉,正要發作,卻聽王老四突然開口說道:
「大人,我雖然不知道江家人藏在了哪裡,但我卻知道江家院子裡的這棵大槐樹有問題!」
「一個多月以前,老族長和里正公曾請了一個風水先生來村中瞧看水脈,那位風水先生就尋到了江河家裡。」
聽王老四提起這個話題,趙統領與孫武不由彼此對視了一眼。
據他們之前得到的訊息,那位風水先生似乎就是張老太爺專門尋來試探江河之人,只是後來也莫名地失蹤了。
現在聽到王老四提起那位馬大師,他們不由全都提起了一些興趣,想要知道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有,那位馬大師的失蹤,以及張老太爺等人的身死,甚至於張家的滅門案,又是否與這件事情有所關聯。
王老四見趙統領沒有打斷他,似乎對這件事情極感興趣,膽子也變得更大了一些,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那風水先生說,江河家的這棵槐樹底下,就有一條水脈,只要把樹砍了,一直向下挖,就能打出水來。」
「可奇怪的是,那個時候江河說什麼都不讓,甚至還為此把那風水先生痛扁了一頓,胳膊都給人打折了,最後還把人給趕出了村子。」
趙統領的眼睛眯了起來,輕聲問道:「後來呢?」
「後來……」王老四猶豫了一下,「後來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江河父子都有武藝在身,在我們村中少有人敢惹,就連老族長與里正公輕易也不敢得罪他,他既然不讓挖,老族長與里正公也沒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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