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差大人說得對!江河,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卻完全不顧我們這些人的死活啊!」
王鏟。王能這倆兄弟從人群中跳出來,先是極為諂媚地衝著張萬賢躬身行了一禮,然後又跟惡狗一樣抬手指著江河叫罵起來:
「村子裡誰不知道你才是謀害了張總捕頭的罪魁禍首,欽差大人這次過來也只是想要找你江河的麻煩而已!」
「你自己招惹出來的禍事,憑什麼要讓全村的老少爺們兒們陪著一起遭罪甚至陪葬?」
「你要真是個爺們兒,現在就放了欽差大人,自己認罪伏法,別把我們這些無辜的鄉親也給牽連進來!」
江河看著王鏟和王能這般捧高踩低的拙劣表演,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兩個人,跟原身一樣,都是村裡有名的地痞。二流子,整日遊手好閒,偷雞摸狗,沒少被村裡人罵。
現在看到張萬賢人多勢眾,兵強馬壯,便當起了牆頭草,開始跪舔起張萬賢,倒是一點兒也不奇怪。
事實上,村裡面有這種心思的人並不在少數,只是他們並沒有像王鏟。王能二人這樣直接跳出來當這個出頭鳥而已。
「王鏟,王能,你們兩個給我閉嘴!」王德順氣得渾身發抖,「這裡哪有你們說話的份,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去!」
王鏟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脖子,卻還是硬著頭皮道:
「老族長,我說的不對嗎?江河招惹了欽差大人,憑什麼要咱們全村人陪葬?」
「就是!」王能也跟著幫腔,「他自己想要找死,別拉著咱們啊!」
王德順氣得大口喘氣,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王冶山見狀,面上的神色猶疑不定,不過最終他卻沒有站出來訓斥並制止王鏟與王能的作死行為。
他心裡很清楚,此刻身邊的很多村民心裡其實都是這樣想的。
甚至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江河就是一個禍害,是他們下河村今日遭此災劫的罪魁禍首。
如果能犧牲江河一人而拯救下他們下河村內上千口村民,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只是他不像王鏟。王能這兩個混不吝敢把這些話宣之於口。
一是擔心會得罪江河,事後被江河父子報復。
二則是他也害怕逼得太緊,真把江河給惹惱了,會不管不顧的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張萬賢這個欽差大人可還在江河的手中呢。
萬一江河真的發瘋,打傷或是打死了張萬賢,他們全村上下可就真的要沒有活路了。
江河沒有說話,張萬賢卻變得越發猖狂與肆無忌憚起來。
「江河,你看到了吧,連你自己村裡的人都覺得你是一個禍害,都說你自私自利連累了他們!」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是個英雄,覺得挾持了本官就一切盡在掌握了嗎?」
「怎麼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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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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