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賢被卸掉了下巴,早就已經說不出話來。
是以聽到趙佑良的勸說,只能憤恨地朝他翻了翻白眼,似在責怪趙佑良沒有聽從他的命令,直接對江河及在場的所有下河民痛下殺手。
此時,江河已懶得再跟張萬賢這個瘋子多言語,一甩手就把張萬賢扔給了江天與江澤,讓他們暫且看押著這位欽差大人。
「趙統領是吧!」
騰出手來的江河,直面趙佑良,開門見山道:
「現在你們的欽差大人在我的手中,想要讓他活命的話,得按我江某人的規矩來!」
見江河的手終於離開了張萬賢的咽喉,準備重新跟他們談判,趙佑良的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雖然江河也是個膽大包天的瘋子,但是人家卻不像是張萬賢那樣一心求死。
從始至終,江河挾持張萬賢,甚至動手狂扇張萬賢耳光,還卸了他的下巴,看似瘋狂無比,無法無天,可人家一直都只是為了求活而已。
求活的人怎麼都要比求死的瘋批更好相處一些不是?
所以,面對江河重新投遞過來的談判意願,趙佑良可不敢再擺什麼架子,直接接聲回道:
「有什麼要求你且說來聽聽,只要你不再傷害我家欽差大人,一切都好商量!」
趙佑良的態度轉變之快,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丟人。
可現在這般局勢,他有什麼辦法?
張萬賢那個瘋子一心求死,一心想著要跟江河同時歸於盡,可他不能跟著瘋啊。
他還想要進步,還想要立功請賞,將來更是還想要封侯拜相呢,哪能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折損在這裡?
現在江河願意談,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第一,」江河伸出一根手指,「讓你的兵收起兵器,全都退到村外三百步外。」
「這個……」趙佑良皺了皺眉,想要討價還價。
三百步是他們軍中強弓射程的極限,江河這個要求,等於是直接廢掉了他們的遠攻優勢。
一旦待會談判破裂,他們連鉗制江河的最有利的手段都沒有了。
「這是咱們能否接著談下去的前提,你沒得選。」
江河打斷他,態度很是堅決。
「你的兵若是不退出去,那咱們也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行,我們退!」
趙佑良咬了咬牙,抬手朝身後的屬下揮了揮手。
鐵甲軍們同時收起了手中的弓箭與刀槍,慢慢後退,一直退出了三百步方才停下。
「第二,」江河趁機伸出第二根手指,「把你們方才殺了的人,好生安葬。王老四。王小順。王喜財三家十八口人,一個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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