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撇了撇嘴,說話的聲音很輕,但說出來的話卻像一把尖刀,直接扎進了王二虎的心口。
王二虎的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想要習慣性地叫罵一句,可是在對上了江河那雙冷冽的眼眸後,卻連一個字都再說不出來。
王大虎站在後面目睹了這一切,臉色鐵青。
他死盯著江河,眼中滿是恨意及怨毒之色,卻半分也不敢上前。
他知道,現在的江河已經成了氣候,是他們萬萬也惹不起的。
昨天發生在下河村口的那一幕,他直到現在都還歷歷在目。
江河一個人,掐著欽差大人的脖子,直接逼退了圍在村外的上千鐵甲軍,拯救了村裡的上千條人命。
這樣的人,他們兄弟幾個,怕是連給他提鞋都不配,就更別說是主動招惹了。
「江河,今天的事,是……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這麼衝動來尋王大山的麻煩。」王大虎咬著牙,直接開口低頭認錯,「你看我們現在就走,行嗎?」
此言一齣,周圍跟來看熱鬧的上河村民,王富貴家的本族叔伯, 以及王大山。王仲山兄弟兩個,全都直接愣在了當場。
他們想不明白,為何方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王家王虎,在看到江河之後,就突然變得低聲下氣起來?
江河這個二流子,什麼時候竟變得這麼可怕了,連王家五虎這樣的惡霸都不敢在他的跟前呲牙了?
不是說在這幾個孃舅的跟前,江河一直都表現得跟個孫子似的,不是捱打就是受罵,不管受了再大的委屈,也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嗎?
怎麼今天,這一切咋都彷彿是反過來了一樣?
反倒是王家五虎在看到了江河之後,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立馬就慫了起來,連半句硬氣點兒的話都不敢再說了。
江河看著王大虎,淡聲開口道:
「現在才想著要走,不覺得已經有些晚了嗎?」
「你們剛剛不是還叫囂著要打斷我大舅哥和二舅哥的腿,要把他們給扔到院子外嗎?」
「還有,你們似乎還嚷嚷著要搶光了我兩個舅哥家的糧食,讓他們全家給王大妮。王富貴他們賠命,沒錯吧?」
「來來來,你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你們的表演了!」
刷!
王大虎的額頭瞬時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算是聽出來了,江河這是不想讓他們走得太輕鬆,是要為他的兩個舅哥出頭,來找他們秋後算帳來了!
「江河,方才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王大虎果斷認慫,聲音有些發顫的低聲開口求饒道:
「你能不能給留條活路,放我們離開?」
「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來找王大山。王仲山兩家的麻煩!」
見江河面色依然陰沉,沒有半分要吐口放過他們的意思,王大虎一咬牙,再次開口說道:
」……們他山仲王。山大王給送,食糧斤百兩和錢貫一出拿意願們我,走們我放肯你要只,償補出做舉當不的才方為意願們我,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