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身軀跪伏,額頭咚咚地磕在地上,沒幾下就磕得滿頭泥汙,紅腫一片。
他身後那些兄弟與子侄們見狀,雖心有不甘,卻也紛紛跟著跪下,咬著牙,不斷地衝王大山。王仲山兄弟磕頭求饒。
這場面,圍觀的村民看著一陣唏噓,王大山與王仲山更是一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待遇。
跟著王大虎他們一同過來,本想要打秋風的王老麼。王石頭等王富貴家本族的那些叔伯兄弟們,看到王家五虎眼前這般慫樣,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不就是一個江河麼,這幫瓜慫至於嚇成這副鬼樣子嗎?
他們可是王家五虎,加上後面跟著的子侄,足有十好幾個青壯漢子,至於害怕江河一個二流子麼?
這些人並不知江河的厲害及恐怖之處,所以並沒有像王大虎等人那樣直接跪地求饒,反而像看笑話一樣,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江河輕瞥了他們一眼,沒有過多理會。
只要收拾了王家五虎這幫人,剩下的那些幫兇,全都不足為懼。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看王大山。王仲山他們,準備如何結束眼前這種局面了。
是心慈手軟。胸懷大度。得饒人處且饒人?
還是睚眥必報。快意恩仇。直接把仇家的臉面踩進泥土裡?
無論兩個舅哥如何選擇,江河都會舉雙手支援。
只是,若是王大山他們選擇了前者,想要當聖母,對王大虎這幫混帳東西網開一面。
那麼,江河對他們的支援與幫襯,也就只限於眼前這一次了。
對於這種不分好歹且有當聖母潛質的老好人,江河素來都是避之唯恐不及,自然是不會再主動往跟前湊。
「王大虎,你還有臉說咱們是親戚,還好意思讓老子看在親戚的面子上對你們網開一面?」
王大山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淒涼,有些諷刺,甚至還夾雜了一絲怨憤與陰毒。
「當年我們小妹被王三妮那個毒婦逼死之後,我們去下河村為小妹討要公道的時候,你們是怎麼對我們的?」
「我們小妹身故之後,你們又是怎麼對待她留下的那幾個兒女的?」
「你們打斷我們兄弟的手腳,汙衊我小妹不孝,將我小妹草草下葬的時候。
還有你們苛責江天。江澤兄妹,對他們非打即罵,看著他們快要餓死都不肯接濟一下的時候。
你們怎麼不特麼說大家是親戚,怎麼不想著要網開一面,手下留情,讓幾個孩子過得輕鬆體面些?」
面對王大山這一系列的質問與控訴,王大虎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二,可是卻怎麼說不出話來。
他能說什麼?
說這一切都是江河造的孽,說若是江河當時沒有那麼愚孝與窩囊,王娟就不會死,江天。江澤幾個孩子也不會被欺負得那麼慘?
江河可就在邊兒上看著呢!
王大虎絲毫也不懷疑,他若是敢把鍋甩到江河的身上,江河一巴掌就能把他給扇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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