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王仲山,你是瘋了不成,怎的連自己家的宗親都打?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王氏宗族的宗規戒律了?!」
隨著王石頭的慘叫聲響起,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厲喝之聲。
族長來了!
圍觀的村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便都不由自主地回頭觀望,同時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方便來人進入其中。
來人正是上河村王氏宗族的族長王德茂,還有跟在他後面的里正王德貴。
王德茂七十多歲,鬍鬚發白,滿臉皺紋,手中雖拄著柺杖,但腳下的步履卻異常穩健。
王德貴,五十來歲,留著一撇山羊鬍,一雙眼睛精明似鬼,滴溜亂轉,一看就知是精於算計之人。
此時,二人全都陰沉著一張臉,分開人群走到王大山。王仲山兄弟二人的跟前。
「大山。仲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你們怎麼還朝著自家的族人動手了?!」
王德茂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抱著腿不斷打滾痛呼的王石頭,極為不滿地厲聲向王大山。王仲山兄弟質問起來。
跟在他身後的王德貴亦是如此,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王大山。王仲山,接聲道:
「大山,仲山,平常看著你們也挺實在的,怎麼今天卻這麼不懂事,非得趕在大過年的時候徒生事端?」
「看看你們都把王石頭給打成什麼樣了,這像話嗎?你們可是同宗的族人啊,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呢?」
二人一張嘴,就把所有的罪過全都歸結到了王大山。王仲山兄弟二人的身上,好像他們才是那仗勢欺人。十惡不赦之人似的。
這屁股,還真不是一般的歪啊!
江河見狀,不由微皺了下眉頭。
現在他總算是開始有些明白,為何他這兩個舅哥會在上河村裡老受人欺負了。
王大山。王仲山本身就是老實人是一方面,但更大一部分原因,當還是上河村裡最有權勢的這兩個老東西,一直都在刻意打壓,偏幫偏信,從來都不會為他們主持真正的公道。
這一點,從王德茂與王德貴剛一現身就不由分說。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歸結到王大山。王仲山身上,就可以看出端倪。
這絕對不是這兩個老東西頭一回這麼做了,都特麼習慣成自然了!
江河看著王德茂和王德貴這般道貌岸然,一本正經指責。汙衊王大山。王仲山的無恥嘴臉,心裡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兩個老東西,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等到王家五虎被打跑,王石頭也捱了揍才出來。
而且他們一來,就吆五喝六的指責起了王大山與王仲山這兩個苦主,連事情的經過與前因後果都不問一句。
這特麼哪裡是來主持公道的,這分明就來為王老麼。王石頭這些混帳東西站臺來了啊!
真當他江某人眼瞎,不知道他們早就已經到了現場,卻故意躲在外圍的牆角處沒有現身麼?
方才王家五虎帶人闖進院子的時候,還有王大山差點被一棒子砸死的時候,他們全都選擇了冷眼旁觀,可沒有半點兒要站出來勸阻或是幫忙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