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這番舉動,直接就把在場所有的人都給鎮住了,院裡院外瞬時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誰也沒有想到,王大山家的這個小妹夫竟然會如此的膽大包天,連他們村的里正公都敢打。
王大山。王仲山更是感動得稀里嘩啦,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們都想要再跟這個小妹夫喝一杯了。
「太特麼囂張了!」
「他以為他是誰,竟然連里正公都敢打!兄弟們,是爺們的就跟我一起上!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外村人,咱們上河村的爺們兒以後可就真沒臉了!」
「打他!」
「揍他丫的!看把他給狂的,連咱們村的里正公都敢揍!」
「……」
圍觀的村民,尤其是跟王德茂。王德貴關係近的王氏族人,在反應過來之後,個個都義憤填膺,怒火中燒。
一個外村來的二流子,竟然敢當著他們的打他們的里正,還敢罵他們的族長,這跟騎在他們全村人的頭上拉屎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里正和族長處理確實有失公允,那也是他們上河村自己人的事情,跟江河這個外村來的外姓人有什麼關係?
江河現在敢出手打他們里正,敢出言叫罵他們王氏族長,根本就是在打他們王家所有人的臉啊!
今天他們要是沒有半點兒反應,不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二流子,那他們上河村全體村民的臉可就要被丟盡了!
是以,當有人帶頭喊出「打他!」那句話後,在場的三十幾個青壯漢子同時抄起棍棒,含憤朝著江河撲去。
王大山。王仲山見狀,瞬時臉色大變,想要衝上去擋在江河的跟前,卻被江河一把推開。
「大哥。二哥,你們且先在後面看戲,這裡交給我就好!」江河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源和趙誠知道自家老爹的戰鬥力如何,根本就沒有上前幫忙的打算,他們一人一個,拉住了王大山與王仲山。
「大舅。二舅,剩下的交給我爹就好,眼前這些人不過是一些土雞瓦狗而已,我爹讓他們一隻手都能打贏!」
聽到江源和趙誠的勸說,王大山與王仲山一臉狐疑。
他們知道自家的妹夫很能打,但是現在他面對著的可是三五十個村中的青壯漢子啊,妹夫一個人能行嗎?
可不能因為他們家的事情,把妹夫給傷到了啊。
他們有心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江河和趙誠給死死拉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面的一群人把江河給團團圍住。
第一個衝到江河跟前的是王德貴的侄子王勝,三十多歲,膀大腰圓,在村裡是有名的大力王,一隻手就能推得動三百斤重的石磨盤。
衝到江河的跟前之後,他高高掄起手中的木棒,毫不留情地朝著江河的頭上砸去。
江河剛剛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掰折了他二叔的手指,甚至還敢指著他二叔的鼻子破口大罵,王勝胸中怒火中燒,故而揮起木棒的右手分毫也沒有留力。
這一棒子下來,真要是砸實了,普通人就算是不死也得重傷。
就在木棒馬上就要接觸到江河的前額時,王勝臉上已然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彷彿已經看到江河頭破血流,倒在地上悽慘痛呼的樣子了。
面對王勝揮出的這勁力十足的一棒,江河只是緩緩抬頭瞥看了一眼,連躲都沒躲,只是輕輕一抬手,就把王勝揮來的木棒抓在手中。
!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