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麼說起來,眼前這個老太婆,豈不就是那個逼死了王娟的惡婆婆?!」
「我去!這個老虔婆,害死了咱村裡的姑娘,竟然還敢來咱們村,就不怕會被王大山。王仲山兄弟直接給打死嗎?」
「我知道了,這個王三妮跟王大妮是親姐妹,王大妮一家都死絕了,她肯定是過來奔喪來了。」
「對對對!肯定是她在王大妮家看到了王大虎。王二虎那些人的慘狀,跑過來給她孃家人出頭來了!」
「江河可是她兒子,她要是出手教訓江河的話,你們說江河敢還手嗎?」
「還手?那不是兒子打娘,倒反天罡了?!」
「就是,江河他再厲害,難道他還真敢連自己的爹孃都打?我看這一次,江河要遭殃了!」
「那可不一定,你們沒聽這個王三妮說嘛,江河幾個月前就已經打過他們了,這一次沒準兒他還會動手!」
「……」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對著王三妮和江河等人指指點點。
王三妮見自己的話已經起了效果,就更來勁了。
「你們若是不信,大可以去下河村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江河是個不孝子?」
「誰不知道他發起瘋來,連自己的親爹親孃都敢打,這樣一個忤逆不孝的狗東西,就不配當人,活該天打五雷轟!」
王大山。王仲山見狀,全都氣得渾身發抖,正要開口為江河辯駁兩句,卻被江河抬手攔住了。
江河神色平靜地看著王三妮,彷彿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說完了?」
王三妮愣了一下,「你……你什麼意思?」
「我說,你說完了沒有?」江河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說完了就趕緊滾,這裡不歡迎你們。」
王三妮的臉色瞬時黑如鍋底,高聲叫囂道:「你……你竟敢讓我滾?我可是你娘,你親孃!」
「我親孃?」江河撇嘴冷笑一聲:「王三妮,你們當初跟我籤的斷親文書,現在還在我的身上放著呢,要不要我拿出來給你看看,也給在場的這些上河村的鄉親們看看?」
啥?
斷親文書竟然被江河給帶在了身上?
這個不孝子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這大過年的,他來岳丈家走親戚,身上帶著斷親文書幹什麼?
那玩意兒既不是銀子,又不是路引,正常人誰會沒事兒就帶在身上?
就在王三妮以為這是江河在故意詐她的時候,她就看到江河伸手入懷,竟真的從懷裡掏出一份按了她和老頭子手印的斷親文書!
這個不孝子……竟然真的掏出來了!!
他剛剛竟不是在耍詐,而是他真的有把這份斷親文書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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