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情可不是你不想承認就可以揭過去的。
王三妮該不會以為她否認了這張斷親文書的真實性,他江某人就又會把她給當成是親孃一樣對待了吧?
還是說直到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想要故技重施,想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道德綁架他,讓他為了一個「孝」字,不得不忍氣吞聲,不得得不向他們低頭認錯?
看著被王三妮等人的叫罵聲給吸引過來的那群上河村民,江河不由輕聲冷笑。
他可不是原身那個蠢貨,被王三妮與江十二用一個「孝」字給綁架了足足三十六年。
他江河可不吃道德綁架的這一套。
他本就是一個聲名狼藉的二流子,就算是道德再敗壞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況且,這裡可是上河村,前來圍觀的那些村民對他來說幾乎全都是陌生人。
他不是聖人,又不準備去參加什麼科舉,他會在意幾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對他的看法與評價嗎?
「王三妮,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撒潑耍賴,不講道理,看來之前給你的那些教訓並沒有讓你有絲毫的長進啊!」
「既然如此,那這份斷親文書我也就沒有拿出來的必要了,跟你這樣的無恥潑婦,我沒什麼好說的。」
說著,江河又把剛剛拿出來的斷親文書重新收回了懷中。
王三妮見狀,眼中不由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她就知道,只要她死不承認,江河就算是把那斷親文書拿了出來,也沒什麼用。
現在怎麼樣?
江河這個逆子還不是被她給輕鬆拿捏了?
江十二。江洋與王豔三人見狀,眼中也不禁露出了一絲喜色,暗暗地衝王三妮伸了伸大拇指。
原本,在看到江河把斷親文書給拿出來的時候,他們還以為一切都要完蛋了,以為他們又要重蹈覆轍,跟在下河村時一樣,被江河給狠狠地收拾一頓。
卻不想,江河這斷親文書還沒有來得及開啟讓眾人觀看,就直接被王三妮這般胡攪蠻纏著給搞得作廢了。
如此一來,他們又佔據了道德的至高點,又可以拿孝道來說事兒,逼著江河向他們低頭妥協了。
他們的身後,江賢。江達卻沒有他們那麼樂觀。
因為他們哥倆並沒有從江河的臉上或是眼中,看到半分妥協。退讓之色。
之前他們在江河的手上吃過太多次的虧,對於這個性情大變的大伯,他們哥倆兒早就已經不敢等閒視之了。
站在最後面的江梅。江菊姐妹倆一如既往地沉默不語。
她們滿懷歉意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江河,卻不敢站出來為他說一句公道話。
江河清冷的目光在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剛要開口說話,卻被王三妮尖銳的嗓音打斷:
「諸位鄉親們都看到了吧!這個不孝子心虛了,不敢把那份作假的斷親文書拿出來了!」
「哼哼,假的就是假的,老孃有沒有簽過斷親文書老孃自己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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