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洋的講述,王壯。王強他們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瞭然之色。
如果放在半日之前,聽到竟是王大山。王仲山這兩個窩囊廢動手打人,而且還打得這麼狠,他們或許還會感覺到有些意外甚至不可思議。
但是現在,他們全都已經釋然了。
畢竟,他們這群人的腿,就全都是王大山。王仲山那兄弟兩個給打折的。
雖然他們真正忌憚的一直都是江河,在江河的監督下,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抗一下。
但是,王大山。王仲山在揮舞著木棒向他們砸來的時候,眼中所閃現出來的那股狠戾與決絕,讓他們直到現在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這也讓他們頭一次認識到,老實人一旦發起飆來,竟是如此的可怕。
「江梅。江菊呢?咋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王壯這時才發現,江家這幫人中竟然少了兩個人,不由探聲向江洋問道:
「她們兩個該不會是已經被王大山。王仲山給打死了吧?」
如果真的是出了人命,那可就太好了!
他們就可以直接去縣裡舉報,讓縣裡的差役把王大山。王仲山等人全都給抓起來。
「別跟我提那兩個不孝女!她們要是真的被人打死了那才好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王三妮終還是沒能忍住,氣呼呼地尖聲叫嚷道:
「那兩個不孝女跟江河那個逆子一樣,都是沒良心的白眼狼,看見我們被打傷了,她們竟然臨陣脫逃,連自己的親爹親孃都不管了!」
「以後千萬別讓老孃再看到她們,否則老孃非要撕爛那兩個不孝女的臉不可!」
聽王三妮這麼說,王壯幾人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原來是半路逃跑了啊,真是沒意思。
不過他們也只是有些失望而已,並沒有王三妮那般氣急敗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江梅與江菊。
在王強。王壯等人的眼中,江梅。江菊就是兩個外嫁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並無足輕重。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該如何報復江河,報復王大山與王仲山。
還有,他們大姑王大妮這一家人的喪事也不能再拖了。
雖然現在是嚴冬,不必擔心屍體會腐敗的問題,但是也不能一直這樣拖著不下葬啊。
他們這一大幫子人,更不可能一直都守在這個充滿了晦氣的院子裡。
「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現在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大姑一家人的喪事該怎麼辦吧!」
王勇輕咳了一聲,打斷了王三妮的尖聲叫罵,把近在眼前的這個現實問題給擺在了桌面上。
「咱們現在,要錢沒錢,要糧沒糧,而且還都瘸了一條腿,連抬棺材的力氣都沒有,大家還是想一想,該怎麼才能把大姑一家人順利安葬。」
此言一齣,院子裡瞬時寂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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