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瘋了不成?」江洋這時輕扯了一下江賢的衣袖,急聲提醒道:「你莫要忘了,你和老二身上可還揹著案子呢,去了縣城咱不是就成了自投羅網了嗎?」
「爹,你多慮了!」
江賢不以為意地輕搖了搖頭,淡聲道:
「現如今縣城內的格局早已不是之前的樣子。縣尊大人跑了,張縣丞也死了,原先的那些差役與兵卒,也大多都死在了暴民的叛亂之中。」
「這般情況之下,我和二弟之前犯下的那些案子,還有誰會記得?」
江洋瞬時語塞。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極為聰明,既然提出了這樣的謀算,必然是已經深思熟慮過。
只是不知為何,他卻總是覺得有些心下不安。
「現在姜昊將軍新到三河縣,對本地情況並不甚瞭解,他若是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穩定住三河縣內的局勢,必然會抓典型,樹新威,亂世用重典。」
江賢繼續侃侃而談道:
「這個時候,只要咱們主動去告,並拿出相應的證據,姜大人就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樹立典型的機會。」
「只要姜大人相信了,以他嫉惡如仇的秉性,必會從重。從嚴。從快地處置了江河!」
「如此一來,表叔們不必再送什麼賠償,大姑姥一家也能提前安葬,咱們之前在江河那裡受到的屈辱也能一朝得雪,何樂而不為?!」
聞得此言,王強。王壯。王勇等人全都不由眼前一亮,越想越覺得江賢的計策可行。
只要能整倒了江河這個最大的威脅,江河家裡的那幾個小崽子,還有王大山。王仲山等人,就全都不足為慮了。
到時候,還不是他們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主意倒是個好主意,只是咱們沒證據啊!」王勇有些猶豫地開口說道。
「誰說沒有證據?」江賢想都沒想就接聲道:「我爺我奶,我爹我娘,還有我們兄弟兩個,不就是最好的人證?」
「連我們這些至親之人都說江河他不仁不孝,都說他是殺人兇手,如果你們是欽差大人,你們會不會相信我們說的話?」
呃?
王強。王壯。王勇幾人聞言,不由再次對視了一眼。
別說,江賢這小子說得還真特孃的有道理。
連自己的親爹親孃和親兄弟一家,都說他不仁不孝,都說他是殺人兇手。罪大惡極,江河就算是有一百張嘴,怕是也說不清楚啊。
見王強。王壯他們都已經開始有些意動,江賢這才適時開口說道: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我們一家人現在手裡沒錢也沒糧,就算是想要去縣城告狀,也沒有足夠的盤纏。」
「而且,進了城後,想要順利見到姜大人,這上上下下。裡裡外外也需要不少的打點。」
說到這裡,江賢不由抬頭看向王強。王壯與王勇幾人,開口懇求道:
」?人大差欽位那到見,城縣進利順能家一們我讓好,糧錢些一援支否能,伯叔位幾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