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想一輩子都活在江河的陰影下,永遠都被江河給壓一頭吧?」
此言方落,王勇。王強幾人還沒有說話,堂屋裡的王大虎突然開口說道:
「老大。老二。老三,別猶豫了,聽江賢這小子的,把家裡的錢糧交給他去運作!」
「這一次,無論如何,老子都要把江河那個孽種給送進大獄去!」
在王大虎開口的那一刻,江賢就知道他剛剛的激將法已經成功了。
王家五虎在下河村稱王稱霸慣了,哪裡能忍得了一輩子被江河給壓在身下?
現在有機會可以把江河給送入大獄之中,讓他們徹底擺脫江河這個巨大的威脅,莫說是付出一貫錢和兩百斤糧食,就算是再多一些,他們肯定也不會拒絕。
「還是大舅姥爺心思通明,遇事果決。」江賢小拍了王大虎一記馬屁,然後接聲說道:「既然大舅姥爺已經做出了決斷,咱們就莫要再過多耽擱。」
「此事宜早不宜遲,我們必須馬上出發趕往三河縣城,否則我可不敢保證能在明天天亮之前就把事情辦妥。」
王壯點頭道:「放心,你需要的錢糧,我們已經託人回下河村去取了,正午之前肯定能送過來。」
「屆時,你們便可乘坐運糧的驢車,直奔三河縣城!」
同一時間。
王大山家。
酒桌前,江河。趙誠還有王大山。王仲山,都已經喝得面紅耳赤,醉態漸顯。
此時,桌上的酒水已盡,酒菜也吃了個七七八八。
幾人圍在酒桌前,藉著酒勁,回憶過往,展望未來,你一句我一句的吹著牛逼,砍著大山,現場的氣氛熱鬧至極。
灶房裡,江槐和大舅母趙氏也已經準備好了午飯,見堂屋裡的酒場已經接近尾聲,便開始把備好的熱飯熱菜盛出,一一端送到堂屋。
半個時辰後。
當所有人都酒足飯飽後,江河便適時地站起身來,準備告辭離去。
王大山。王仲山兄弟心中萬分不捨,一路將他們送到了村外三里地,才依依不捨地轉身回村。
「爹,你喝了那麼多酒,沒有啥不舒服吧?要不要到車上坐一會兒?」
江槐看著滿身酒氣。喝得面紅耳赤的老爹,有些擔心地開口詢問。
「不必了,些許酒水,還醉不倒我。」
江河衝江槐輕擺了擺手,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氣,體內的養生真氣稍加流轉之後,面上的酒紅瞬時消散不見,精氣神也隨之恢復至巔峰狀態。
之後,在江槐。江源及趙誠幾人滿眼驚詫的目光中,江源沒事兒人一樣的衝他們揮手吩咐道:
「走吧,咱們先去趙家屯接你們大嫂,然後再一同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