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是今天這樣,所有人都這般涇渭分明的對峙在一起的場景,還是頭一次發生。
姜昊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及時站出來充當和事佬,為他們調和矛盾。
此時他站在馬車前,面色陰沉,冷冷地直盯著蔣明,一言不發。
北風吹過,揚起他身上暗紅色的披風,發出簌簌聲響。
蔣明被他這一反常態的陰寒目光看得心裡發毛,卻還是硬著頭皮不肯退讓。
他自恃是公主的人,有皇命在身,姜昊不敢拿他怎樣。
「孫飛,退下。」
過了好一會兒,姜昊緩緩收回緊盯著蔣明的目光,終於開口喝退了孫飛。
孫飛愣了一下,雖心有不甘,但還是順從地帶人退了回去,重新站在姜昊的身後。
蔣明見狀,心中不由暗鬆了口氣,以為姜昊服軟了。
可下一刻,姜昊的聲音又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蔣明,你剛剛提醒我應該注意自己的身份,那你呢?你現在又是什麼身份?」
蔣明面色一僵,躬身回道:「回將軍話,屬下……屬下奉公主殿下之命,調遣至將軍的身邊充當貼身護衛,護佑將軍周全。」
他再次刻意強調了一遍,自己是奉了公主殿下的命令才過來的,他是公主的人。
不過姜昊卻分毫也不在意,再次開口逼問道:「好,既是本將的護衛,那你來告訴本將,咱們二人,到底誰是主,誰是僕?」
蔣明的身子不由再次躬低了幾分,他明白姜昊這是故意在拿身份來壓他,心中雖然有些憋屈與不忿,卻還是恭聲回道:
「回將軍話,自然您是主,屬下是僕。」
「既然如此,那你再來告訴本將,這天下可有主子做事,僕從來挑理的道理?」姜昊冷聲斥問:「本將軍如何行事,又何時需要向你一個小小的護衛解釋報備了!?」
「屬下不敢!」蔣明心神一凜,連忙低頭認錯。
不過姜昊卻並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意思。
「你剛才說,我不該管一個鄉野村夫叫叔父?不該低聲下氣的樣子過來拜訪探望自己的曾經生死兄弟的家人與遺孤?」
姜昊的聲音不大,但卻冰冷異常,聽得蔣明的後背不自覺地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那你可知道,本將軍的這條命,就是你口中那個鄉野村夫的兒子救的!」
「對待我救命恩人的父親,本將叫一聲叔父,給他們送去一些慰問的禮物,很過分嗎?」
蔣明面上的神色變了變,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你讓我不要低聲下氣,覺得這樣是丟了皇家的臉面?」姜昊冷笑一聲,「呵,我姜昊欠了江山兄弟一條命。別說是叫他父親一聲叔父,就是直接跪下給他磕頭問好,也是應該的!」
「你要是覺得本將給公主丟臉了,失了皇家的顏面,你現在就可以飛鴿傳書,去告本將的狀!」
「本將倒要看看,屆時聖上與公主殿下,是會斥責本將行為逾矩。有失體統,還是會治你一個以下犯上,不知尊卑的罪過!」
:錯認罪請頭低,倒跪膝單忙連,一形明蔣
」!了錯知下屬,怒息軍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