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江叔父,您放心,只要有小侄在,絕對不會讓您和您的家人餓肚子!」
「回頭我會讓孫飛再給你們送一些糧食過去。還有老宅那一家人,我不會輕饒,他們此番誣告叔父的罪過,我定會從嚴從重處罰。」
「以後,沒有個五年十年的時間,他們都休想再從大獄裡出來了!」
江河微微點頭,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
老宅那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來尋他的麻煩,確實該給他們一個更為深刻的教訓了。
讓他們一家人在大牢裡呆上幾年,倒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至於姜昊說要繼續給他們家送糧食的事情,他更沒有理由拒絕。
雖然他們家並不缺這點兒糧食,但是外人不知道啊。
他跟姜昊之間的關係,還遠沒有發展到可以讓他對姜昊掏心掏肺,把家裡存有大量糧食的秘密告訴對方的地步。
「賢侄,啥也不說了,叔敬你一杯,都在酒裡了!」
江河舉起剛剛斟滿的酒杯,和姜昊碰了一下,兩人再次一飲而盡。
姜昊放下酒杯,夾了一筷子臘肉,放進江河碗裡。
「江叔父,您多吃點,在小侄這裡千萬別客氣。」
說著,姜昊又往江河的碗裡夾了一塊油豆腐,同時接聲說道:
「說實話,我還真是有一些意外。剛剛我還以為江叔父會開口替老宅那幫人求情呢!」
江河輕挑眉頭:「為何會這麼說?」
姜昊也沒瞞著,直聲道:「小侄以前聽江山兄弟提起過,說是江叔父你對老宅的人特別地……照顧,家裡有什麼好東西都緊著老宅,孝順得不得了。」
果然。
他愚孝的名聲都特麼傳到京城去了,連這個從來都沒有跟他見過面的駙馬爺都聽說了。
江河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賢侄你也知道了,我跟老宅那邊早就已經斷了親了。」
「不是我不想孝順。照顧他們,而是他們當初嫌棄我是個累贅,主動提出要斷親。我也是因此才認清了他們的真面目,完全醒悟了。」
「行了,不提這些不提這些。」
江河放下筷子,岔開話題,正色向姜昊問道:
「賢侄前來川南賑災,手中卻沒有多餘的錢糧,不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姜昊沉默了片刻,輕聲開口道:「不瞞叔父知曉,我準備先把三河縣這邊的亂子給了結了,然後再去周邊其他幾個縣看看。」
「川南郡境內的災民太多,賑災用的糧食又太少,小侄也只能先緊著最窮最急的地方救助。」
「若是最後實在沒有辦法,那小侄就只能向當地那些存糧豐厚的鄉紳士族開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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