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見狀,臉色驟然一變,連忙伸手去捏開對方的嘴巴,卻已經為時已晚了。
只在這剎那之間,那人便咬碎了一直噙在口中的毒丸,毒液入喉,瞬間斃命。
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角。嘴角還有鼻孔。耳孔處皆都滲出了幾絲黑血,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江河的心緒不由猛地一沉。
竟是死士 ?!
寧死也不願吐露半句關於其同伴或是背後主使者的訊息,這樣果決與狠辣的死忠,絕對不是尋常家戶能夠培養得出來的。
還有,這種能讓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瞬時斃命的毒藥,也必不是凡俗之物。
畢竟,哪怕是後世最為有名的氰化物,也做不到讓人在一秒鐘之內即刻死亡的地步。
江河鬆開手,任由那人的屍體軟趴趴地滑倒在地。
他蹲下身子,在那人身上仔細地搜查了一遍,除了被對方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把匕首和幾兩碎銀之外,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找到。
他緩緩站起身,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漸涼的屍體,眼中沒有半分憐憫之色。
雖然他並沒有逼問出此人的身份來歷,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已然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這些人來者不善,確實沒安什麼好心。
如此,他就更不必在意這些人的死活了。
況且現在也就才死了一個而已,後面還有十五個等著他去料理呢。
他有大把的試錯機會,總能找到突破口,詢問出這些人的身份來歷。
江河抬腳輕踢了一下地上的屍體,心念轉動之間,就將這具屍體收入物品欄中。
毀屍滅跡,不讓任何人察覺到這些人曾出現在下河村的痕跡。
做完這些,江河的身形如電,再次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在他的感知之中,剩下的那十五個人,還在不斷地朝著他家的方向逼近。
他不能再等了。
必須要在一盞茶的時間內,把那十五名不速之客全部解決掉。
否則,一旦有人衝到了院子裡,依著這些人的不俗身手,江天。江澤他們幾個可未必能擋得住。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月亮也偷偷地躲進了雲層深處。
整個下河村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中,只有零星的幾戶人家之中,有燭火或是油燈點燃,外放出豆大點兒的朦朧光暈。
江河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快得像一道風。
他每靠近一個人,就如法炮製,一擊將對方制服。
可這些人被俘後的反應,卻讓他越來越心驚,越來越警惕。
第二個被他擒住的人,被江河提前催出了噙在口中的毒丸,徹底喪失了服毒自盡的機會。
可就在江河放鬆了控制其脖頸的力道,想要逼問他時,那人毫不猶豫地張口就咬斷了自己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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