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有丈夫,有身邊的一眾護衛可以依靠,自然不用擔心江河會對她怎麼樣。
可是現在,原本護佑在他們身邊的那些護衛與死士,全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他們夫婦二人站在江河的面前,她如何能不擔憂害怕?
「你……你是誰?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姬升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壯著膽子,故意裝作沒有認出江河,高聲向江河詢問。
江河看著他,目光平靜。
「你派了那麼多人到下河村去找我的麻煩,會不知道我是誰?」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再裝下去就沒什麼意思了。」
姬升的心神微顫,尷尬地輕笑了一聲,繼續裝糊塗道:
「這位……壯士說笑了,在下可從來都沒有見過你,更是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派人尋你的麻煩?」
江河輕挑了下眉,淡聲道:「巧了,這也正是我想要問你的問題。」
「既然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為何要派那麼多死士去下河村,欲要致我全家老小於死地?」
「算了!」不待姬升再開口狡辯,江河無所謂地輕搖了搖頭,淡聲道:「不管是因為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你們馬上就要死了,已經再對我和我的家人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說著,江河抬步上前,緩緩逼近姬升與張婉清二人。
姬升的面色慘白無血,滿眼驚恐地直視著江河。
江河眼中那種無視生命的淡漠讓他感到一陣心寒。
同時也讓他清晰無比地認識到,江河並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他是真的敢對他們痛下殺手。
還有,順叔與十三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護衛他們,明顯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連順叔與十三那樣的宗師境武道強者,都悄無聲息地被江河給解決掉了,他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就更別說了。
反抗只會死得更快。
可是不反抗也一樣活不成。
這樣的必死之局,他們該怎麼破?
難道今日,他姬升真的要死在這座名不見經傳的小破縣城裡了?!
「江河!」
這時,一直被姬升護在身後的張婉清突然掙開了姬升拉著她的手,挺身站在了姬升的身前,她昂頭直視著江河,紅著雙眼,面若癲狂地高聲向江河質問道:
「就是你害了我的父兄還有我張氏滿門嫡系血脈的性命,對不對?!」
既然被江河識破了身份,既然已經無路可逃,張婉清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徹底放飛了自我。
縱使要死,她也想要在臨死之前問一個明白。
江河輕掃了一眼這個看向他時,滿眼都是恨意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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