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江河已經跟著孫乾等幾名差役快馬加鞭地來到了三河縣城的城門樓前。
此時,縣衙大堂之上。
孫士誠早就已經坐在公案之前等候了多時。
只見他雙目充血,神情焦躁,目光不斷地朝著縣衙正門方向瞧看。
幾乎每過幾分鐘,他就會開口向身邊的差役詢問:
孫幹回來了沒有?
江河帶來了沒有?
九公子一行的下落可有打探到?
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這位縣尊老爺連急帶怕,嘴角處都起了好幾個虛泡。
沒辦法。
京都來的貴人在他所管轄的地界裡出了意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就那樣悄無聲息地憑空消失了,擱誰誰不上頭?
那可是皇親國戚啊,真要是死在了他們三河縣裡,他這個縣令也就算是坐到頭了,一個不好,甚至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人呢?還沒有帶到嗎?」
「怎麼這麼慢,快派人再去催一催!」
孫士誠又一次焦躁地開口詢問,眼裡急得都快要冒出火來。
「縣尊莫急,孫捕頭已經親自去請江河過來了,這會兒想必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縣尉吳坤站在堂下恭聲向孫士誠勸說道。
「再有,九公子等人的失蹤,也未必就與江河有什麼關係,屬下還是覺得,應該把搜查的重點放在附近幾個鎮上的酒樓。客棧。」
「說不定九公子他們只是出去散散心,等什麼時候他們在外面玩夠了,逛累了,自然會再回到城裡來。」
孫士誠聞言,不由有些頭疼地輕瞥了一眼站在下首的吳坤。
他知道,吳坤是駙馬姜昊留在三河縣內的一枚棋子,其真正的作用就是為了維護。庇佑江河一家。
吳坤現在之所以會這麼說,並不是因為他真的覺得九公子等人安然無恙,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而是他在刻意為江河開脫而已。
孫士誠不信吳坤會不知道三河縣張家與江河之間的那些恩怨。
不說張家被滅門案及張萬達失蹤的案子是否與江河有關係,但張萬賢的死江河卻絕對逃不脫干係。
姬升與張婉清此次回來名為祭奠,實為復仇,而江河就是那個他們怎麼也繞不過去的頭號復仇物件。
若是說整個三河縣有誰會對九公子等人不利,江河絕對排得上第一位。
「吳縣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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