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廳堂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姬武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握刀的手心也已溼滑一片。
人生四十餘年,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連面都還沒露,就已經壓迫得他們所有人都如此緊張甚至恐懼的對手。
一直以來,姬武對於自己的武道修為都極有自信,也從來都不認為三河縣這種犄角旮旯一樣的小地方,能出現什麼像樣的對手。
但是現在,面對這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連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對手,他也不免有些肝顫。
他不知道對手是已經走了,還是仍隱藏在暗處等待著下一個出手的時機。
他只知道,這種無形且無聲的壓迫,遠比正面交鋒更加可怕。
一旦時間拖得久了,難免會有人因為精神太過緊繃而徹底崩潰,進而給敵人以可乘之機。
所以,不能再這麼無休止的拖延下去了,他必須得想辦法破局,帶著姬昌公子衝出去,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吳權!你們幾個留下斷後,我先帶公子離開此地!」
姬武突然高聲衝廳門外的吳權等人下達了指令,然後他一把拉起姬昌的胳膊,低聲道: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屬下護著您離開這裡再做計較!」
姬昌的臉色已經白得像一張紙,再不復之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悠然之態。
聽到姬武的建議,他連連點頭,什麼貴人氣度,什麼皇族臉面,在自身安全的面前全都是個屁!
現在他只想要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吳權幾人聞言,本能地躬身應是。
但是他們心裡的緊張與恐懼情緒,卻也因此而再次激增。
幾人背靠著背,死死地攥著手中的刀劍,眼神飄忽游離地四下打量,防備著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的暗箭與危機。
「守住廳門,不管來的是誰,都給我攔住。」姬武拉著姬昌的手臂,臨走之前回頭深看了吳權等人一眼,沉聲道:「只要撐過片刻,待我安置好公子便會即刻回援!」
吳權幾人聞言,全都默聲不語,沒有應答。
他們又不傻,自然知道這只是姬武說的場面話罷了,根本就信不得。
面對這樣神秘且極度危險的敵人,姬武自己都沒有半分把握可以戰勝,真要是逃了出去,又豈會再回來送死?
姬武沒管幾人的反應如何,不再有任何猶豫,拉起姬昌快步朝廳堂後門走去。
周沖和孫幹對視一眼,也默聲不語地連忙跟了上去。
他們不敢留在這裡,那些護衛的下場他們已經看在眼裡,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唯有緊跟著姬八公子的腳步,他們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姬武留意到二人的舉動,並未出言喝止,而是任由他們跟在後面。
如此,萬一稍後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還能把這兩個蠢貨推出去當替死鬼。
。去出了衝速快昌姬著帶,開踹腳一地暴武姬,著掩虛門後
。響作沙沙植綠的中院得吹,過穿廊迴從風北的冽冷,人一無空落院的後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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