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坤的臉色微微一變,目光極為不善地掃向孫幹,然後落在他身後的那些皇家密衛身上。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向孫幹說道:
「孫捕頭,江先生只是一個尋常的鄉野之人罷了,有必要給他戴上這麼重的枷鎖嗎?」
孫乾冷笑一聲,輕撇嘴道:「尋常的鄉里之人?吳坤,你少在這裡睜著眼睛說瞎話了,他江河若是尋常的鄉野之人,能在數千名兵卒的護衛下,生擒了張萬賢?」
「他若是尋常的鄉野之人,能謀害得了有皇家密衛保護的姬九公子?」
「八公子是何等尊貴之人,我孫幹可不敢讓這麼危險的兇徒沒有絲毫限制地走到八公子的跟前!」
吳坤想要開口辯駁,卻被江河給搶了先,江河淡然地看著孫乾道:
「挾持張萬賢的事情我認,因為那確實是我做的,這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姬九公子的失蹤可跟我江某人沒有半文錢的關係,哪怕你是三河縣的總捕頭,也不能在沒有半點兒實證的情況下就這樣胡亂汙衊於我。」
孫幹見江河還是這副死鴨子嘴硬的姿態,懶得跟他在這裡多掰扯,直接一擺手,道:
「少跟本捕頭扯這些沒用的!你現在是嫌犯,是囚徒,想要去見八公子那樣的貴人,就得上枷鎖,這事兒沒有半點兒可商量的餘地!」
說著,孫幹又扭頭看向吳坤:「吳縣尉,你若是不想動手的話,那可就別怪我親自上手了,到時候若是我下手沒輕沒重,傷到了江河,你可千萬別有意見!」
吳坤聞言不由面色一沉,目光在孫乾和江河之間來回掃過。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最終鬆開了握刀的手,沉聲道:「好,我來。」
「趙六。王五,你們去把掛在隔壁的鐵鐐與木枷拿來,我親自給江先生戴上!」
趙六。王五躬身領命,快步走到他們存放枷具的地方,分別取來了一副沉重的腳鐐與木枷,送到了吳坤與江河的身前。
吳坤面色極不好看地走到江河身邊,低聲說了一句,「江先生,得罪了。」
江河衝他微微點頭,沒有反抗,而是緩緩伸出了雙手,任由吳坤施為。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莫說是戴上這隻有幾十斤的腳鐐與木枷,就算是再多加上幾百斤,他也能輕鬆承受。
而且,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掙脫這些枷鎖的束縛,重新恢復自由之身,所以他並不在意身上會多出一些東西。
吳坤拿起沉重的木枷,仔細地給江河戴上,又檢查了一遍鎖釦,確認不會傷到他,才退開一步。
然後是腳鐐,足有二十斤重的粗重鐵鏈,分別鎖在了江河的雙腳腳踝上。
孫幹看著這一幕,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趕緊走吧,莫要讓八公子等急了!」
說完,他率先轉身走在前面,步伐輕快。
吳權等幾名皇家密衛跟在江河與吳坤二人兩側,目光如鷹,時刻保持著防範與警惕。
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晴天。
天氣雖然依舊乾冷得厲害,但卻沒有了平日那麼多的風沙。
。睛眼了起眯由不河江得照,眼刺些有的頂頭,門大獄縣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