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被兩名護衛押送著走出官邸,身後姬昌對姬武所說的那些話,他一字不落,聽得一清二楚。
這位從京都來的貴公子,不但要醃製他的腦袋,把他的身體扔出城外餵狗,還要把同樣的處置加諸在他背後家人的身上。
這是一點兒也沒有把他們一家十幾口人的性命給當回事兒啊!
僅憑這一句話,姬昌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同時也徹底斷絕了江河對這位皇親國戚的最後一絲幻想。
兩名護衛一路推搡著他走出官邸大門,江河沒有反抗,順著他們的意思,一路朝著距離官邸約有五百米遠的那片荒宅走去。
姬昌不想見血,不想聽到有人臨死前的慘叫聲,所以這兩名護衛就把處決江河的地點定在了官邸對面那片相對偏僻且荒涼的凶宅裡面。
與之前的張家老宅一樣,這片荒宅也是因為年前那批流民入城之時,死了太多的人,流了太多的血,一度被認為是一片不祥之地。
平日裡哪怕是在白天,也極少有人會過來這裡。
這些護衛知道這個地方,並選擇在這裡處決江河,顯然是早就已經把官邸附近的環境給摸了個底朝天。
只是,江河卻並不準備等到了荒宅之後才動手。
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浪費了,剛剛姬昌已經明確吩咐那個姬武,要派人去下河村處置他的家人。
他現在這裡每多耽擱一分鐘,家裡的那幫兒孫就會多一分危險。
他必須要在姬武等人還沒有出門之前,就把所有的安全隱患一併祛除!
是以,在他們剛走出官邸,拐彎走到旁邊一處偏僻的巷口時,江河忽然就停住了腳步。
身後那兩名護衛目光一凜,正要出言呵斥,卻感覺手腕一緊,然後他們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狂甩了出去。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做出半點防備的姿勢,就已經重重撞在小巷的青石牆壁上,之後便腦袋一歪,直接氣絕身亡。
江河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木枷和腳鐐,雙手微微一掙,套在脖頸和手臂上的沉重木枷就碎裂開來,直接掉落在地。
腳上的鐵鏈也是一樣,他的雙腳稍一使勁,緊扣在腳踝處的鐵鐐就發出沉悶的斷裂聲。
手腳重新恢復自由,江河走到那兩名護衛的屍體前,心念一動,直接將他們的屍體收進了物品欄內。
做完這些後,江河果斷轉身,快步朝著縣尊官邸的方向走去。
還是那句話,他必須要在姬昌的命令還沒有傳出官邸之前,把所有的麻煩全都解決掉!
官邸廳堂內。
姬昌的面色已然恢復如初,身上那股子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孤傲之氣也重新迴歸。
他坐回廳堂內的正首位置,低頭看了一眼正噤若寒蟬站在廳堂內的周衝。孫乾等人,淡聲道:
「稍後,待江河的腦袋被帶回來後,那個姓吳的縣尉,還有這三河縣內所有不聽話的差役與兵卒,就交給你們二人去處置了!」
「不管你們是殺也好,是囚也罷,總之一句話,本公子以後不想再聽到有關於江河是被冤枉的半句傳言!」
「從今天開始,江河就是姬升失蹤案的真兇主犯!任何人都不許再有半絲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