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趙六與王五所說的那五個皇家密衛,應該就是刑三他們五人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縣獄,查到了自己的頭上。
只能說,這個刑三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只可惜,不管他們尋蹤探跡的本事再厲害,現在也都變成了一具具冰涼的屍體,安靜地躺在他的物品欄內,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人能找到他們了。
說話間,趙六。王五已經把江河身上的枷鎖全部取下。
因為縣衙內的刑具都是一個模樣,他們並沒有察覺江河身上的這套枷鎖早就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副。
江河裝模作樣地活動了一下身體,輕聲向二人說道:
「縣尊大人失蹤的訊息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別人願意懷疑就讓他們懷疑去好了,反正我是清者自清,問心無愧,根本就不怕別人調查。」
「不瞞你們說,京都來的那位姬八公子方才提審我過去,也是為了縣尊大人失蹤的事情,該交待的我都已經交待清楚了,若是我真有問題,姬八公子又豈會這麼輕易就放我回來?」
趙六。王五聽江河這般說,頓時心中瞭然。
他們也不覺得縣尊大人的失蹤會跟江河有什麼關係。
雖然昨天晚上他們確實為江河留了後門,好方便江河隨時逃走。
但是事實上江河卻並沒有離開縣獄,而是在三號牢房裡睡了一整夜,這一點兒整個縣獄內的囚犯都有目共睹,根本就做不了假。
況且,就算是江河真的偷偷溜了出去,他也未必就能擄得走縣尊大人。
畢竟,縣尊大人身邊的那些護衛可都不是擺設,莫說是江河這個只練過幾下莊稼把式的鄉野之人,就算是他們縣尉大人都不敢保證能打得過那些護衛,更別說是悄無聲息地擄走縣尊了。
所以他們壓根兒就沒有把縣尊大人的失蹤往江河身上去聯想,自然也不會懷疑江河。
只是他們仍有些好奇,江河怎麼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縣獄?
他現在畢竟還是嫌犯,且身上還戴著這麼重的枷鎖,按理來說,他身邊至少要有兩名差役陪同押送才合規矩。
不然,若是江河在回來的路上出了什麼意外,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哦,你們說這個啊!」
聽到趙六二人又詢問起這個問題,江河臉上的神色不變,很自然地隨口回道:
「本來確實是有兩位護衛模樣的壯士要押送我回來的,只是不知為何,他們走到半道就又匆忙回去了。」
「好在縣尊官邸距離這裡不遠,我就索性自己走回來了。」
哦?
趙六。王五聞言,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不由同時扭頭朝著官邸所在的方向瞧看了一眼,眼中充滿了好奇與八卦。
能讓兩名負責押送江河的護衛放棄任務。不顧一切地匆忙返回官邸,鐵定是官邸裡面出了什麼意外狀況啊。
難道,是昨晚劫走了縣尊大人的那幫賊人,又盯了京都來的這位姬八公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