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博幾乎沉底的心頓時向上一彈,便聽那少年道:
“所以,你言下之意是,你竟有那前朝寶藏的藏寶圖?”
曹博呼吸一滯,這話別說是對方不會信,便是他自己聽了也不相信。
他連忙道:“那怎麼可能?小人只是這縣衙中小小一胥吏,怎麼可能擁有前朝藏寶圖?
再說了,小人雖然人小位低,卻也知曉忠君為上。
這要是真有藏寶圖,小人必定進獻上官,請上官交歸朝廷!”
眼看對方又挑眉,曹博趕忙加快語速道:
“好叫公子知曉,小人是在整理卷宗時,發現了些許與那前朝寶藏相關的線索。
只是因為那線索過於模糊,小人也不敢肯定其是真是假,具體又有何作用,這才未敢上報。
可是公子您不同啊,您一看就比小人聰明無數倍。
不論那線索是否擁有,公子您一齣馬,定然立刻就能有所判斷。”
曹博小心引導,將自己的意圖深深藏在言語中。
結果那少年竟是滑不留手,只又反問:“所以你的意思是?”
曹博無奈,只得說:“公子若是不信,可以與小人一同前去縣衙。
待小人翻出相關卷宗,公子一看便可知曉小人所言非虛。”
終於說出這句話,曹博的心一時高高提了起來。
他繞了無數個圈子,就為將對方帶去縣衙,所圖卻是有二。
一來今日上差時間便要到達,他如今胸口悶痛,害怕只憑自己無法走到縣衙去。
到那時候誤了差事是小,就怕家中母老虎懷疑自己昨夜行蹤,那問題就大了。
二來自己這胸痛既然是對方刻意加害,那麼不論是哄著對方為自己解開困厄,還是索性叫人將對方捉住,去一趟縣衙都好方便行事。
說來說去,曹博只是想將人哄到自己的地盤上去。
當然,因為猜測對方出身不凡,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曹博其實也不想直接與人撕破臉。
他怕自己捅到馬蜂窩。
即便真要報復,他也必須另外想法子,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再行出手。
曹博人都快痛麻木了,生怕對方還不接招。
便在這萬分煎熬時,只聽少年咄咄反問:“縣衙果真是有相關卷宗?”
曹博忙道:“自然是有!”
少年微微沉吟,終於道:“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便同你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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