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縷氣息受限於姜挽月修為尚低,無法自如移動,完全掌控。
但這縷氣息在一點點壯大,這是姜挽月可以明確感應到的。
尤其是在連續兩日飲下自己開具的那副湯藥後,姜挽月發現胸中氣息增長速度變快了。
飲過湯藥後,姜挽月再練混元樁功,甚至連飢餓都能稍稍減緩。
她的食量沒有降低,但總算不再是每次練功後,都宛如餓死鬼投胎那般飢腸難耐。
臘月二十八,家家戶戶都在剪窗花,貼春聯。
石橋村中也有人家準備了香燭,要到法雲寺去上香。
前一日,江河生還特意來姜挽月這裡問過一回,問她要不要跟著桂花嬸她們一起去法雲寺。
姜挽月婉拒了,只說自己要去後山。
事實上,她易容之後也確實是準備要翻過翠霞峰,再去法雲寺。
這次,姜挽月給自己準備了一個秀氣溫文的年輕婦人形象。
不再是窮苦大眾,而是衣飾整潔,服色鮮亮的模樣。
她的頭上甚至戴著一支素銀簪,正是她上回在梅溪縣金玉軒簽到所得。
但除此以外,姜挽月也沒有佩戴其它首飾。
她的新形象可以看得出來家境尚可,卻又並非是真正的富貴,恰是小戶殷實人家。
如此,她獨自出行才顯得合理。
姜挽月手上挽了一個籃子,趁著天光尚未大量便鎖門離去,直入後山。
她如今腳程極快,縱躍之間極是輕盈。
趁著山中無人,姜挽月借趕路之機又練了一回靈獅麒麟步。
直到將要下山時,她這才調整呼吸與步態,按照先前練習的那樣,刻意控制自己,使自身步法不至於過分敏捷。
姜挽月如今也不知道究竟要怎樣才能隱藏自己“習過武”,但她會觀察市井行人。
她只管對照目標人群,學習她們的呼吸與步態,想來便不會出大錯。
法雲寺距離梅溪縣城大約十五里,距離石橋村也大致是同樣距離。
三者之間,若是從地圖來看,正好呈三角形。
其距離聿京則大約三十里左右,康寧伯府眾人通常是天未亮便要起身。
梳洗打扮,在寒風中乘上馬車,等到達法雲寺,恰好是天光大亮,寺門開啟。
辰時,法雲寺的鐘聲在微淡天光下悠悠響起。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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