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一臉錯愕。
甚至，年過五百的他，已然考慮要不要去談個戀愛。
沒辦法……
白凝冰這談個戀愛，又失戀之後的變化著實是太大了。
道心精進了不少，殺伐果斷，甚至比起自己還會殺人的樣子。
談個戀愛，有這麼一個回饋，貌似也不錯。
當然！
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自己一個管家也沒有什麼必要去搞戀愛什麼的。
雖然心中震驚萬分，但陳伯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迅速調整了表情，微微躬身。
“回大小姐。”
“按照聯邦最高級別律法，任何試圖襲擊本科生及以上學歷、且擁有研究員身份的學術人才的行為，皆可視為恐怖襲擊。”
“被襲擊者擁有無限自衛權，可自行反擊，生死不論。”
“事後只需向治安局報備即可，一切善後事宜，皆由大小姐您自行處理。”
聞言，白凝冰微微頷首，似乎對這個規定很是滿意。
“那就好。”
她看了一眼剛剛凝聚成形、正滿臉迷茫和驚恐的華母殘魂，輕聲道。
“既然如此，這道殘破的神魂，應該還能賣給聯邦的靈魂研究院，換取一些聯邦債券吧？”
姜明還記得，在上一個檔，貌似就可以把沒用的神魂，直接賣給聯邦，換取債券來著。
就華母這一個神魂，就連讓自己製作一個魂幡的必要都沒有。
還是直接賣給聯邦完事。
“咳咳……大小姐，賣給聯邦是可以的，但由於神魂受損嚴重，直接換取債券可能會被壓價，有些不划算。”陳伯如實稟報。
姜明：？？？
好傢伙，什麼叫做會被壓價？
神魂這玩意還可以被壓價的？？供需有這麼離譜嗎？？
看到了白凝冰沒有給出回應，陳伯繼續說道。
“現在神魂的用處太多了，賣給聯邦的話，若是直接買斷，價格還行，若是債券，聯邦會強行壓價。”
白凝冰開口：“壓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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