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畜?她不明白這個名次的意思,但光從字面上看不像什麼好東西。
闖進來的人卻搖頭:“基地長,我們偷偷調查江一飲來歷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麼一直沒結果,因為這張條子是睚眥小隊的東西,他們前段時間出去了,昨天才剛剛回基地,得知此事後才能問我情況。”
他頓了頓,堅定地道:“我讓人用異能畫了江一飲的樣子,他們很肯定地說,就是她。”
“什麼?”眾高層再驚,“快,把睚眥小隊的人喊來說說情況。”
江一飲皺起眉頭,原本是想透過回溯這枚戒指被毀前的三小時,弄清楚昌興基地是怎麼成了個大坑的,現在方向好像完全跑偏了。
算了,這也不算差。
她想通了,正好聽到會議室外響起腳步聲,抬眸便看到一張刻在骨子裡的臉。
準確來說是刻在原身骨子裡的臉。
正是逼著原身以普通人的身份走進C級險地,挑釁變異鹿,最後被憤怒的變異鹿用鹿角刺穿了腹部。
只因為只有在變異鹿活著且憤怒的時候割下鹿角,其品質和藥效最好。
最終那頭變異鹿被割掉角,皮、肉、血都成了他們的戰利品,而原身則孤零零倒在昏暗的樹林中,一顆心逐漸在仇恨中停止了跳動。
難怪她一直沒找到他們,原來是因為這段時間並不在昌興。
此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她條件反射地就要凝出冰箭。
然而一抬手什麼都沒發生。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正在“過去”中,只是一枚沒有思想的黃金戒指,又怎麼可能手刃仇人呢?
她只能狠狠看著那幾張熟悉的臉,聽到他們信誓旦旦地保證“就是同一個人”。
他們又說:“但當時她確實死了,一個普通人被變異鹿角刺穿了腹部,當時就出氣多進氣少了,我們將變異鹿處理完畢離開的時候,她就剩最後一口氣了。”
基地長猜測:“會不會你們離開後,生死關頭她覺醒了異能?”
幾個仇人對視一眼,肯定地道:“當時她那種情況就算幸運覺醒了,如果沒人相救也死定了,您也知道,剛剛覺醒的異能者其實並沒有多強,何況她身受重傷,必然吸引一些變異生物來吃她……”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穿過來的時候,面前有一隻斑斕大虎。
若是她沒有取代原身活下來,或許成為變異老虎腹中的食物就是原身的下場。
“所以一定有人救了他,”他們甚至連人選都想到了,“那個顧淮廷與她一直走得很近,會不會就是他多管閒事?”
“也說不定,”基地長贊同這個說法,“那個顧淮廷常常爛好心,那次對上木蘭,要不是顧淮廷鼓動,等梧桐下定決心的時候早就晚了。”
這群人提起顧淮廷都是一副沒好氣的樣子,讓她又是一陣火大。
此時回溯的時光已經過去了兩小時。
那場毀滅昌興,還波及甚廣的爆炸近了。
而這些人的話題依舊圍繞著怎麼弄死她,搶走美食城,和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顧淮廷之間打轉。
而睚眥小隊的幾個人已經離開了,聽他們的意思還有個任務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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