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它當然沒必要留在危險的戰場中央進行突破,萬一,只是說萬一被異能者發現了,打擾了它的突破,自然不是蠍子王想看到的局面。
所以它在有把握蠍群能贏的情況下,必然會遠離動亂之處,找一個安全、安靜的地方嘗試晉級。
現在就看他們能不能在對方晉級成功前找到它並且成功幹掉對方了,否則恐怕他們都得承受蠍子王的無盡怒火了。
想想誰去進個修回來,結果發現親人、下屬、後代全被屠戮殆盡了會不發瘋呢?
其他人,尤其是沙坪基地幾個人都顯得有些緊張,但江一飲看上去卻很平靜。
但沒人知道事實上這會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和心似乎屬於兩個不同的人。
大腦維持著絕對冷靜的狀態,所以正在不停地分析這樣做“值不值”。
答案顯然是“不”。
一隻暫時不知道距離實力,但看蠍群的龐大程度就知道絕對不簡單的蠍子王,想想殺蛇王時的艱難吧,送上門去顯然不是一個聰明的舉動。
這次他們可沒有小孩那樣的精神力強者幫忙干擾敵人的行動。
所以她的大腦幾乎在尖叫著要求“快走”。
但自從準備離開沙坪基地時,感性突破了那層屏障再次影響到她理智的決定後,她好像就回不到那種情緒被徹底遮蔽的狀態了。
所以她的感情不斷大腦的尖叫,同時一直強調著復活藥劑的重要性。
啊,她當然知道很重要,那可是她回家唯一的希望。
但這種身體裡好像有兩個不同的人在不斷吵架的感覺實在很糟糕,好幾次她都差點大吼一聲“閉嘴”了,幸好最後關頭忍住了,不然大家可能要擔心她的精神狀態是否對勁了。
隱忍地閉了閉眼睛,她再次將煩惱的不悅用力按下去。
然後就感覺的掌心一暖。
垂眸看去,顧淮廷不知什麼時候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到她的視線,他的拇指還輕輕在她手背的皮膚上輕輕撫了撫。
她抿著嘴唇,並不因為他的舉動而有多少欣喜。
在進入絕對冷靜的狀態時,她對顧淮廷的感官更像是“有一個厲害默契的隊友,對取得勝利很有利”,好像那種彼此相愛的眷念突然消失似的。
所以她當然也不會期待兩人的親密接觸,誰會對一個取得勝利的助力有特殊的感情呢?
但此刻,另一個聲音又開始阻止大腦發出的“甩開他,這樣對靈活有影響”的命令了。
所以她表現出了一種矛盾的舉動,胳膊甩起來打算掙脫出他的掌心,但五指卻收攏反扣住了他的手掌。
這個動作並不大,所以沒有驚動其他人,但她相信顧淮廷一定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他什麼都沒說,反倒含笑看過來一眼,目光似乎飽含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