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他們依舊只能猜測,還是有許多謎團沒解開。
江一飲問顧淮廷:“伊甸園就沒留下什麼資料嗎?”
這麼大個基地,明顯在策劃什麼大事,居然連一點資料都沒留下?
話音剛落,她感覺顧淮廷遲疑地看過來一眼。
瞬間就猜到了什麼,她抬眸看去,輕輕地道:“他們留了資料,但與我有關?”
最近的一些小小的不合理之處忽然就有了答案。
為什麼她養傷這段時間,總是隻有顧淮廷在身邊,其他人卻很少來看她,頂多也就是那幾個孩子時不時露個臉。
她一直沒多問,因為覺得提問的話,倒是有點兒恃寵而驕的意思,好像自己不舒服就所有人都必須來關心似的。
但現在她忽然就明白了。
一定是他們在搜尋伊甸園基地的時候發現了什麼,顧淮廷怕阿熊心直口快,不小心洩露出來,但單單隻讓他不出現又太明顯了,所以乾脆讓所有人都不要來了。
這份資料——
“與我的身份有關?”
雖然是問句,但其實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並且心臟因為這個猜測變得沉甸甸。
她,或者說原身是誰?
顧淮廷的手臂默默加重了力氣,他覺得自己彷彿擁住了一隻飛鳥,費盡心機只想將她多留在懷中一會,但現在終於到了末路。
他不知有多煎熬,卻還要在她面前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無數次想要直接破壞掉那份資料,但最終理智還是阻止了他。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其實自己有些後悔拿回記憶了。
如果還是失憶的顧淮廷,或許他就會乾脆地銷燬那個資料,不讓心愛之人知道真相,讓她不得不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但偏偏如果他不拿回記憶,對付伊甸園的戰鬥只會更艱難,甚至直接失敗,此刻所有人大概都死了,只剩下他再次被“處理”過隨便丟在世界的任何地方,而他心心念念想要留下的人,從此也與自己再無關聯。
每個夜裡輾轉反側,他無奈又悲傷地發現,無論是哪個顧淮廷,都註定這份感情以分開為結局。
而此刻,他已經看到路快走盡了。
江一飲感覺到身邊的人被悲傷和痛苦籠罩著,她愣了愣,抬手回抱。
他這樣的狀態她見過一次,就是自己為了看到回家的希望而興奮的那次,顧淮廷沒控制住情緒。
雖然這次他沒有如那次般爆發,但那種痛苦的感覺卻一模一樣。
她又有了新的猜測。
看來伊甸園的資料中不但有與她身份相關的線索,他還覺得這份資料影響到她回家的程序。
她想到那個系統任務。
如果資料中真的提到了伊甸園的陰謀,她真的找到了破壞的方法,那還真的就馬上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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