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
江一飲的話才起了個頭,已經被顧淮廷緊緊摟住。
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後頸輕輕揉了揉,她便覺得身體一陣發軟,被迫微微仰起頭。
他準確捕捉到了她的嘴唇,強硬地撬開齒關,舌尖長驅直入,掃過她的牙床和上顎,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明明現在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她有些著急,雙手抵在他胸前想將人退遠點。
顧淮廷含著她的嘴唇不滿地哼了一聲,暫時鬆開她的腰身,動作極快地將她的雙手往後一折,一隻手就將她的雙腕控制住了。
她掙扎了一下,沒掙脫。
哪怕身體素質已經大大提高了,她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姿勢她不得不微微向後仰,倒是更方便他的加深這個吻了。
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到了牆邊,顧淮廷乾脆拉著她的手抬起來,用左手壓住她的兩隻手腕緊緊貼在牆上,右手掐著她的下巴。
他短暫地停下了這個吻,沙啞著道:“阿飲,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與他強硬的舉動截然相反的語氣,蘊含著濃濃的委屈與難過,她一下子就心軟了。
管他呢,她就不信顧淮廷跑來就是為了去當試驗品的,他一定有什麼後招。
就算,就算實在沒有,大不了她跟著他去逃亡好了。
放下了那些擔憂,她專心與他接吻,唇齒交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察覺到她態度變了,他放開她的手,雙臂繞過她的背與腰,將她緊緊嵌在自己身上。
好一會後兩人都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不能再繼續了,都是成年人,很清楚不剋制下一定會擦槍走火。
兩人微微分開平復著心緒,但又沒有完全分開,顧淮廷依舊將她困在雙臂與牆之前。
與他額頭低著額頭,視線一錯不錯地盯著彼此,兩人忽然都笑了。
她終於能問出剛剛的問題:“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怎麼辦?你個小沒良心的,一點都不想我。”
她感覺額頭被用力戳了一下,下意識捂住,委屈地道:“誰說我不想你了?”
“想我你怎麼不跟系統打聽我的訊息?”顧淮廷不肯輕易放過她,擰著她的鼻子,看她不得不張開嘴巴呼吸時又吻了下去。
咬著她的嘴唇,他含含糊糊地道:“我再不來,只怕你就要徹底忘了開始新的人生了。”
感覺他微微用力磨了磨,她連忙求饒:“不會的,自從有了你以後,我看其他男人,那都是地上的爛泥,根本入不了眼。”
討好地舔了舔他的嘴角,她用特別嚴肅的語氣說著肉麻的話:“你芝蘭玉樹如仙人之姿,我就跟吃過滿漢全席的人一樣,哪裡還看得上那些黑暗料理。”
被她的比喻逗笑了,顧淮廷總算暫時放過了她,拉著人坐回桌邊,居然真的開始吃口味蝦了。
她一臉震驚:“你還真有閒工夫吃這個啊?你剛剛做的一切一定已經傳開了,你準備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