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報警理由壓根不成立,他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拿著手機僵了半晌,突然發脾氣要砸手機。
她慢悠悠道:“最新款,砸了三倍賠我,還要……”
左右張望了一下,她從花瓶裡抽出一根裝飾用的孔雀毛揮了揮:“捱揍。”
氣頭上的年輕男人並沒有注意到輕飄飄的孔雀羽甩出了細小的破空聲,被威脅後倔勁兒上來的人當場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叛逆”。
不讓我摔?我偏要!
咣噹——
她扭頭看了一眼,可憐的手機在撞到地板上的瞬間就變成了兩半,背殼不知道彈到哪裡去了,螢幕倒是躺在地板上,不過上面蛛紋密佈。
緩緩轉回頭來,齊躍寧一抬下巴,衝著她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摔就摔,我還……嗷——”
話沒說完就變成一聲嚎叫,江一飲面不改色,右胳膊舉起落下舉起落下,每一次孔雀羽都準確落在齊躍寧的屁股蛋子上。
多少年沒被打過屁股的人第一反應是慘叫,跟著就雙手捂住屁股開始逃竄,邊逃邊罵:“艹,江一飲你瘋了!”
“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你踏馬別再打了!”
而她一言不發,只追在後面,不管他如何變換兩個手的位置,總能準確抽在手指的縫隙中。
齊躍寧下意識想往外跑,剛一開啟房門就發出一聲驚懼的尖叫,扭頭便換了方向。
幾個狗腦袋齊齊扎進屋裡,它們不愧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警犬,沒有得到允許一個前爪也沒踩進屋裡,只是動作一致地伸長脖子,烏黑髮亮的眼睛跟著齊躍寧轉,一會看向左邊,一會看向右邊。
要不是不會說話,估計現在已經點評起來了。
被幾隻狗看了熱鬧的齊躍寧:……
艹!
可不管他罵得再兇,都還是沒辦法躲過她的奪命連環抽,感覺再不求饒明天屁股都別想挨凳了,他終於軟了態度:
“姐我錯了!”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手機我賠,我賠還不行嗎?”
“嗚嗚嗚,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聽著他都帶上哭腔了,也有些累了的江一飲終於停下來,手裡原本華麗漂亮的孔雀羽上,光禿禿的白杆上只剩下零星幾根毛,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也淒涼地飄落了。
她十分淡定地拍拍手,丟開慘不忍睹的孔雀毛道:“晚點跟我去買手機,先把這兒收拾了。”
她隨手一指,齊躍寧下意識低頭看去。
地板上、沙發上、茶几餐桌上……到處掛著飄散的羽毛。
“憑——”他剛說了一個字,她已經扭頭看向花瓶。
師父當年不知從哪弄了一大把孔雀羽毛做裝飾,有一些陸陸續續壞掉了,但花瓶裡還剩下七八根。
。閉馬立他
。了多更承再能不經已屁的己自是在實,抗反想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