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淮廷超效率的忙碌下,他們於中午十一點二十四分出現在小院外頭。
看著還是因為緊張而動作有些僵硬的男朋友,江一飲不免有些無奈:“都跟你說了我家已經沒有關係很親近的長輩了,只有一個弟弟在家,你還這麼緊張幹嘛?”
顧淮廷第N次整理頭髮衣服,低沉著嗓子道:“就算是你弟弟,那也是你的親人,第一次和你的家人見面,怎麼重視都不過分。”
行叭,希望齊躍寧不會讓他覺得失望。
她直接開啟院子門,牽著他走了進去。
率先來迎接她的是幾隻警犬,它們從來不會胡亂叫喚,此時也只是將尾巴搖出了殘影。
看到她身邊還有一個人時,黝黑的眼睛裡先是浮起了機警的神色,但很快注意到了兩人十指交握,動作親密。
她也給幾隻狗狗介紹:“這是我的男朋友,快過來聞聞,記住他的味道哦,以後他是可以來這裡的。”
狗狗們果然擠過來在顧淮廷腿邊嗅來嗅去,並且熱情地留下了一褲腿狗毛。
出門前才將自己打理得格外整潔乾淨的人:……
不過是女朋友的狗,他能說什麼呢?只好藉著從院子門到房門這段距離,儘量將狗毛摘下來。
她很快就打開了房門,進門便先掃了一圈客廳。
沒人!
“齊躍寧!”江一飲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怒意。
“幹嘛?”樓上忽然走下來一個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瞪著他們,不是齊躍寧是誰?
她正要說什麼,視線忽然一頓,然後就笑了。
還在樓梯上擺pose的人被她的反應搞迷糊了,自覺帥氣的姿勢也擺不下去了。
她一招手:“過來見過你顧大哥。”
齊躍寧紋絲不動:“他就是你男朋友?難道不該他過來見我?”
“你只是個弟弟,別擺當爹的譜。”她正好站在矮櫃邊上,順手就抽了根孔雀毛在手裡。
天地作證,她真的只是習慣性動作,但齊躍寧條件反射地一縮,立馬將“冥思苦想”了一個半小時定下的計劃全都扔到了腦後,三蹦兩跳就到了幾人面前,熱情地與顧淮廷握了握手:“姐夫您好。”
一直想好好表現但沒撈著機會的“姐夫”也顧不上懊悔了,這個稱呼讓他頓時心花怒放,回握著對方搖了搖胳膊,愉快地道:“你好你好,我叫顧淮廷,阿飲有你這樣的弟弟真好。”
“呵。”
“哈。”
兩位當事人同時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顧淮廷一臉問號:“我說錯了嗎?”
“沒錯沒錯。”齊躍寧搶著道,“姐夫,不如我帶你參觀一下吧,這裡可是我姐從小長大的地方呢,發生過很多跟她有關的事情,你想聽嗎?我可以跟你說哦。”
說著他挑釁地看過來一眼,江一飲嗤之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