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震驚了,萬萬沒想到比賽雙方居然玩了這麼一手。
她嫣然一笑,將話筒遞給張昊。
後者接過去後露出一個有些委屈的笑:“原本以為這樣我能贏的,結果還是輸了,這次是真的心服口服了,江老闆,名不虛傳的神廚!”
如果只是普通的兩人各做自己拿手的部分,輸了他都不會這麼服氣。
要知道御山海酒樓的選單上雖然也有甜品,但大部分是桂花酒釀、杏仁酥之類的東西,傳統糕點和西式甜品也有那麼幾道,卻不是由她負責製作。
她幾乎沒有展現過糕點方面的手藝,難免讓人覺得不擅長。
一開始他也沒打算兩人交換做菜來比試,其實也是不想佔便宜,結果江一飲主動提出來這麼玩。
按她的說法就是:既然是友誼賽,當然要搞點看點出來。
張昊沒跟別人說過的是,當時他還有點不情願,甚至不高興呢,自己可是認認真真想和她比試一場的,結果你一副玩兒的態度。
現在他知道了,人家哪是玩啊,她分明是對自己的手藝極度自信,相信在認真比賽的前提下,完全有餘力製造點戲劇性,讓這場比賽的宣傳效果變得更好。
所以他說的話可是非常真心實意的,服了,對這個女人真的服了!
……
不管過程和結果多麼有戲劇性,畢竟只是一場友誼賽,兩人隨便說了幾句後便結束了這場比試,參與了的客人們心滿意足地離開,都是一臉分享欲,大概走出去就會迫不及待地跟身邊人描述這場有意思的比試吧。
而一直乖乖待在包間裡的粉糰子衝出來,被抱起來後興奮地直拍手:“媽媽贏了!媽媽贏了!”
張昊故意板起臉:“怎麼看到叔叔失敗了這麼高興嗎?那我下次不給你帶好吃的了。”
粉糰子人小鬼大,情商極高,噎了一下就立馬衝他伸出手要抱抱,被接過去捧著他的臉mua了一口,軟軟糯糯地道:“叔叔也棒棒,但那是我的媽媽呀,永遠都是寶寶心裡最好的!”
小孩的聲音又軟又甜,對母親的孺慕之情如此真摯,張昊就算還想逗她,這會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笑著捏了捏小孩的鼻子,將這一茬揭過去了。
晚些時候,已經加班了好幾天的顧淮廷過來接她下班,聽著女兒繪聲繪色地描述這場友誼賽,嘴角一直含著笑,末了親了下女兒的小臉蛋,笑著道:“你張叔叔啊就是被你媽騙了,她做的點心可好吃了。”
“真的嗎?”粉糰子仔細想想,媽媽好像真的不常做點心。
他用力點頭:“真的,以前媽媽做過一個綠豆糕,直到現在爸爸都記得那個味道呢。”
粉糰子嘴巴一癟,委委屈屈看過來:“媽媽,為什麼寶寶沒吃過?”
她一陣無奈,揉揉她的腦袋:“那時候還沒有你呢。”
回來這邊後,御山海酒樓的名氣越來越大,每日常規客流量都在好幾千,還常常有各種接待任務、宴席預定,甚至連線待外賓的國宴都找過她好幾次,每天她忙的飛起,做糕點相對來說比較費時間,所以她確實很久沒沾過手了。
這會女兒委屈巴巴,丈夫也很期待的樣子,她還能怎麼樣呢?只好答應這週休息的時候做一份綠豆糕。
星期六,難得夫妻倆都在家裡,粉糰子快活得發瘋,一會抱著媽媽親親,一會要和爸爸一起讀繪本。
趁著女兒纏著爸爸的時候,她開始處理昨晚已經凍好的綠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