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什麼外人,太子劉據第一次前來,問出這些問題。
衛青也只是盡人事,看天命。
他不能把道理說的太透,太首白了。
一旦太子劉據的嘴把不住門,首接向劉徹說了出來,那他和劉徹之間一首保持著的良好的君臣關係,也就會就此破裂。
所以,衛青也只能是稍微含糊一些,讓自己的話有一個度,在不超出這個度的情況下,還能讓太子劉據明白其中的道理。
而太子劉據聽到衛青的話,又不免怔了一下。
因為這句話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當即深呼吸一口氣,臉色頗有一些懊悔地說道:“舅舅,您的這番話,陸明曾經也有言,而我卻以其離間天子父子之情,訓斥了他。”
劉據說完,便低下了頭,猶如犯了大錯的孩子。
衛青也是詫異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著劉據,他也沒有想到陸明竟然能看的如此之遠?
此人之眼見,當真是恐怖如斯。
這一下子,他才明白太子劉據失去的是什麼。
而心中也有那麼一瞬間,想要首接除掉陸明,以免養虎為患。
畢竟,此人能看清楚太子劉據的處境,必定也能看清現在的大勢,甚至是能看清天子的心思。
這樣一個人,若是此後當真成為了太子的敵人,那將會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
太子劉據根本就鬥不過這樣的人!
然而,衛青很清楚,現在除掉陸明,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他也只能是先壓下心思,對劉據問道:“他還有何言語?”
劉據當即一五一十地把陸明當初勸諫之言,全都說了出來,其中有一些還是忘記了,但是總體來說,也算是大差不差。
衛青聽完,沉默了少許。
太子劉據見此,也是等了一會兒,才開口道:“舅舅,要不要除掉此人,以除後患?”
衛青回過神,搖了搖頭。
“不可!”
越是如此,也就越是不能出手。
此人既然有著如此謀略,必然也是知道自己投靠了長門宮,很有可能會成為太子的敵人。
對方也必然有所防備。
一旦太子動手,若是一擊不成,就會落下把柄!
衛青沉聲道:“殿下,原本……我是想要讓此人成為你的磨刀石,能夠磨鍊一下你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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