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魏徵卻首接接話道:“陛下,臣有一言,太子去歲開始有了悔改之心,故此潛心讀書,這字跡自是隨著心性有所變。”
“然則,若是太子殿下當真和陳國公私下以密信往來,為何這些密信只有去歲之前的,而去歲之後,卻沒了?”
“這難道不是有人故意為之,早就準備好了想要陷害太子殿下嗎?”
“臣請陛下明察!”
李世民聽到這裡,也不免微微蹙眉。
而這時候,賀蘭楚石也是豁出去了,連忙解釋道:“陛下,陛下明鑑啊,從去歲開始,殿下潛心讀書,卻也有讓臣給岳父傳遞私信。”
“臣那時見到太子洗心革面,且不似以前那般對臣萬分信任,臣也就不敢私藏密信,故此,這其中才沒有近一年來的密信。”
“陛下,臣是當真有戴罪立功之心,願意冒大不韙也,揭露太子殿下和岳父之密謀呀!”
“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昭!”
侯君集跪在那裡,聽著賀蘭楚石如此之言語,當即氣的牙癢癢,雙手握拳,青筋暴起。
恨不得當場首接殺了賀蘭楚石!
此等白眼狼,當初也是瞎了眼,竟然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
悔不當初。
當真是悔不當初呀!
李承乾則是保持著冷靜,賀蘭楚石的話也在秦奕的推演之中,當即開口道:“哼,你可奸臣,還有臉說忠心耿耿?”
“孤且問你,既然是密信,你這般私自扣下,孤就不會察覺?陳國公就不會察覺?”
“你真當孤是傻子?”
“讓你傳密信給陳國公,你還能自己扣下密信,而孤和陳國公都沒有察覺?”
“便是一個當面對問,就能知道孤的密信,陳國公看了沒有,而陳國公的密信,孤看了沒有。”
“為何事到現在,你拿出來這些密信,而孤和陳國公才知曉你扣下密信?”
“如此劣拙的手段,竟然也想要以此來誣陷孤?”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賀蘭楚石張著嘴,瞪著大大的雙眼,看著李承乾,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對方的這一觀點。
便是李世民聽到這裡也是神色陰沉下來。
因為李承乾說的很有道理,首接就點破了賀蘭楚石手中密信之真假。
賀蘭楚石真若是藏著太子和侯君集兩人往來之密信,他們兩人這麼多年還能沒有察覺一絲異樣嗎?
這密信有沒有送到對方的手中,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懷疑,也沒有過詢問?
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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