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一點兒也不慌不忙。
他扯出晉王李治這個假想敵,也是為了能讓李泰更加看重他,更加依賴他,從而成為魏王幕府之中地位最高的那個人。
如今,便是杜楚客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這讓韋挺也很是受用。
“殿下,若想要坐實太子之罪,其實也很簡單。”
“紇幹承基不是揭發太子暗中聯絡李元昌、侯君集、李安儼等人意圖謀反嗎?”
“如今,也不過是賀蘭楚石拿出太子和侯君集往來之密信,從而證實太子意圖謀反。”
“然而,太子和侯君集死不承認罷了。”
“既然他們兩人不承認,那讓李元昌、太子的人、侯君集的人首接謀反,徹底坐實太子謀反之罪不就行了?”
李泰微微瞪著雙眼,顯然是被韋挺如此簡單的謀劃給震驚到了。
旁邊的杜楚客也是一樣,心下還有著一絲懊惱的情緒,為什麼我就想不到如此簡單的計策來呢?
又讓韋老頭搶先了一步!
李泰轉而喜不自勝,當即醒悟過來,激動道:“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韋公當真是智謀無雙,既然李治以誣陷太子意圖謀反,現在把機會讓給了我,那我就想辦法讓太子的人、李元昌、侯君集的人真正的舉旗謀反,這樣一來,便是真正能坐實太子謀反之罪!”
“哈哈,到時候,我看太子還如何狡辯?!”
韋挺看著欣喜若狂的李泰,捻著鬍鬚,繼續道:“殿下,長孫無忌等人明日一早就會繼續徹查此事。”
“到時候,必然會查到李元昌的頭上,而太子、侯君集咬死不認,李元昌未必會認。”
“我們要做的就是能讓人勸說李元昌,既然謀反一事己經被紇幹承基揭發,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真正地反了!”
“太子軟弱,不敢承認,那他李元昌便帶著人,首接脅迫太子的人一起謀反。”
“事成之後,李元昌可以挾太子以令不臣,從而把持朝堂。”
“以李元昌那點城府,必定會被說動,左右不過都是一死,還不如拼死一搏,說不定當真能事成呢。”
“殿下完全可以讓人假作太子、侯君集的人去勸說李元昌謀反,再讓人假作太子、李元昌的人去尋侯君集的舊部,讓他們譁變。”
“此事鬧大了。”
“太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謀反之罪己經坐實,根本就是無法辯解!”
李泰聽完,雙眼之中的火焰徹底燒了起來,這一雙火焰叫做‘野心’,爭了這麼多年。
如今,這麼好的機會,他豈能輕易放棄?
“好!”
“就按照韋公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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