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承乾則是繼續保持著淡然之色,揮手讓蕭長史帶著宦官、宮女們退到承乾殿大殿的外面候著,這才對高士廉道:“舅公好意,孤心領了。”
“這些年來,若非舅公在朝堂之上一力支援孤,孤可能……也等不到悔改之機會。”
“這一次,明顯是有人衝著孤來的。”
“舅公若是去了廬州之地,先不說那邊如今有著瘟病,舅公年事己高,最好還是不要涉險。”
“而且,在孤看來,那些人當真要是衝著孤來的,真正的兇險之地,不在地方,而在這朝堂之上。”
“到時候,還請舅公能夠維護孤一二。”
李承乾己經嘗試著讓自己成為執棋人,學著走一步,看三步。
故此,他覺得對方這麼做,肯定是別有用心,僅僅是謠言肯定還是不夠,先傳謠言、潑髒水、攪混水,再在朝堂之上讓他這位太子的監國成為笑柄,徹底失去人心。
可以說,對方所謀甚大!
然而,李承乾到現在,還是想不出來,到底是誰?
李泰因為武德殿之變被廢了。
李治不可能有這一手!
更為關鍵的是不可能在這時候,在李泰被廢之後一個多月,便開始和他相爭!
可不是李泰、李治,又能是誰呢?
李承乾只是有一些想不明白這一點罷了。
高士廉見到李承乾胸有成竹,猜想應該是受到高人指點,己經有了對策,這才放心下來。
而如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還在持續觀望,見到高士廉出了東宮,神色輕鬆下來,便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繼續觀望。
當然,還在觀望的人,也是少不了太極宮中的聖人!
日落西山。
李承乾獨自坐在書房,打開了錦囊,抽出密信。
“殿下勿急,我有一計!”
“此事,應該不是有人針對殿下,而是在針對聖人。”
太子李承乾見到這句話,微微蹙眉,不是針對自己的?
接著再繼續看下去才明白,這是那些不太願意朝廷開啟東征之戰的世家大族所為,他們故意把水攪渾,讓聖人、太子相疑,從而無暇他顧。
如此一來,東征一事也就被繼續拖延下去。
畢竟,朝廷東征高句麗,必然要加賦稅、徵徭役,且山東等地府兵全部出動,此等勞財傷民之事,他們自然不會支援。
所以才有了這麼一齣。
“殿下可還記得我當初之言,面對謠言,不要自證,唯一的辦法是用更大的謠言去覆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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