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幅怎麼說？”
“這幅可比昨天那幅小多了，價格你得多讓讓吧？”
故作猶豫，皺眉沉吟片刻，許寧開口道。
夥計雖然心中很高興，但卻不能表現出來，裝作為難的樣子道：“老闆你不能光看大小啊.......”
不等他說完，許寧就打斷了他的話，“怎麼不看大小，書法不就是越大越值錢麼？”
這倒不能說不對，但也不完全對！
同一個書法家的作品，同一時期，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是可以遵循這個原則的。
但影響價格的特殊情況可就太多了，比如字型、比如鈐印、比如鑑藏章、比如特殊典故等等，這些都會影響到作品的實際價格。
不過，夥計覺得自己跟這個外行講不明白，乾脆就不解釋了。
反正把字賣出去才是真的！
“我能做主，3萬您拿走。”夥計比出三根手指。
“一萬吧！”許寧笑著把他的中指和無名指摁了下去。
“不成不成，真虧本了，我們收上來也不止這個價！”夥計連連搖頭，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切，我還不知道你們，估計也就是幾百塊收上來的。”許寧故意裝作很懂的樣子。
夥計有點無語，一萬能收上來，幾百塊肯定不行啊！
這玩意首先紙就不少錢，再找人臨摹，怎麼也得幾千塊......
“老闆，我們這麼大的店，每天費用都不少，您不能讓我們做虧本買賣吧！”夥計苦笑著裝可憐道。
於是兩個人就進入了拉扯環節，你讓點，我讓點，最終在2萬6這個價格上成交了。
當然，這個價格，也是能讓雙方都滿意的，許寧撿漏了，店裡也小賺一手，還是雙贏。
許寧笑眯眯地看著夥計，別管這夥計眼力怎麼樣，但做生意還是不錯的。
這華清齋挺好，簡首就是自己的幸運之地！
昨天那幅字賣了450萬。
今天這幅字系統估價345萬。
加起來快800萬！
這不是幸運之地，哪裡是幸運之地？
以後有空得多來轉轉，說不定就算沒有系統的撿漏資訊，自己也能在華清齋撿漏呢。
付了款，帶著包好的卷軸，跟夥計互留了電話，告訴他以後有什麼好東西記得給自己打電話，然後才出琉璃廠上了剛剛租來的車，開向潘家園。
一路上許寧哼著小曲，心情美麗而又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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