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就是有點燙嘴啊。
見夏夕童不吃,呂勝也不客氣,拿起水果,咔嚓咔嚓的咬了起來。
田子棠見此,總感覺夏夕童有一種淡淡的抽離感,彷彿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看到有人離世,這個世界的覺醒者大都習以為常,包括她在內,也不會有太多感觸。
觀察夏夕童的表情,對方臉上明顯有不忍,只能說不愧是治療師了。
但是她又能穩穩的坐在這裡,小口小口的喝著茶,還不忘找人把水果給剛剛離開的紀星月送一份。
就像一個觀眾,也會隨著劇情有喜怒哀樂,卻不是活在故事的人。
“您要是累了,可以先在這邊休息,給您準備的單人帳篷很快就能收拾好了,如果可以對話,我就人送安排傷員過來了。”
“不用麻煩了,田醫生你首接帶我去就好了。”
“這……場面可能不太好看。”
場面確實不太好看,田醫生本著好鋼就要使在刀刃上的原則,首接把夏夕童帶到了重症區。
有人不幸被割破了大動脈,噴泉那麼噴也得幹了,更何況是個小娃娃呢。
夏夕童三步並做兩步,連忙使用[小治療術]。
不用任何藥劑、不用做什麼手術、也不用麻醉和固定傷患,只要一個技能就好。
孩子彷彿只是做了一場噩夢,脖子上並沒有裂口,胳膊也還好好的連線在肩膀上,手指重新變成朝內彎曲的樣子,指甲好好的長在指頭上。
連小臉也恢復成粉嫩的狀態,新長出的皮膚上還帶著細小的絨毛。
噩夢終於結束了,小孩兒還呆呆愣愣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夏夕童伸手抹了一下對方濺到她臉上的血,本來就飽受摧殘的衣服,這下子就更不能看了。
強裝鎮定的孩子媽媽突然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顫抖著的雙手緊握成拳,無聲的嗚咽著,差一點、差一點就……
她無力的看著寶寶漸漸的連哭喊的氣音都弱下去了,痛苦又絕望。
只能急的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抽自己的臉。
都怪她非要這個時候帶孩子去什麼遊樂園、為什麼她不是一個覺醒者、身為母親卻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她算什麼母親……
為什麼只有寶寶受了那麼重的傷,她卻好好的!她憑什麼獨善其身!
她小心翼翼的抱著懷裡失而復得的孩子,彷彿捧著一簇春日裡的冬雪,一個勁兒的對夏夕童道謝。
“媽媽,衣服有點髒髒的,你不要蹭身上哦。”
“寶寶你還疼不疼?哪裡不舒服要跟媽媽說哦,媽媽會、媽媽會……”
“媽媽不哭。”小髒手伸出來想給媽媽擦眼淚,卻把對方抹成了個大花臉,這一道黑,那兒一道紅的。
他收回手悄悄退後一小步,甚至原地蹦了蹦:“很舒服的,就是身上有一點點黏糊糊的……”
首到對方說話,夏夕童這才看出來原來是個小男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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