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時間09:27
一行人越過“報廢船隻危險,裝飾物品請勿攀登“的告示牌,翻越隔離圍欄,往船上爬,有人面色凝重,有人欣喜若狂。
一個女人聲音顫抖:“明珠,這個東西真的能保住我們性命嗎?”
男人插話安慰道:“放心吧,我們幫它們運了那麼多覺醒者的屍體,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這艘船也裝滿了貨,它們總不可能把貨毀了吧,放心吧。”
唐明珠拿著一顆圓潤的金色技能珠:“你看,這可是S級的技能珠,這次裂隙都是些普通怪物,同出一脈,對它們有壓制作用。”
她又拿出一個盒子,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摁在地上,“這下子船上除了我們也沒別的人能進來了。”
眾人聞言,紛紛舒了一口氣,連那個神色緊張的女人,也鬆下了縮著的肩膀。
另一個男人伸手想去觸控,卻被唐明珠躲過,他尷尬的訕笑了兩聲:“這就是技能珠呀,我老張還是第一次見”,他輕蔑的看了一下遠處的人群,“這S級的技能珠,那些覺醒者不知道多少人,這輩子怕是都沒見過呢。”
“覺醒者又怎麼樣?”另一人神色氣憤,“又比我們這些普通人高貴到哪裡去了,咱們沒有精神力,怪物反倒還不攻擊我們呢!”他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甲板,“最後不還都是這個下場,呵。”
說完他點了支菸,愜意的看著岸上的覺醒者因為裂隙的降臨而慌亂,他一個未覺醒者沒辦法對傷害了家人的覺醒者做什麼,即便是一個只有F級的覺醒者。
他只是說在出租車上有乘客落下了一張“燭花集市”的門票,他這個普通人自然沒有辦法進入。
那一家蟲豸聞著味兒就來了,這世上哪有他們不佔的便宜,他很好心的開車送了他們一程。
低劣的煙嗆得人咳嗽,吐出的煙霧遮著他眼角,掀起了幾滴淚光。
“咳咳咳。”一個小姑娘嗆的首咳嗽,“想抽菸上一邊去,沒看見我們這兒還有孕婦呢嗎?”
“對不住、對不住,我換個地兒。”男人說完,獨自往角落走去。
[花娘娘·隱身衣]
一把刀緊貼著他的喉嚨:“說,要把船裡的什麼東西,怎麼弄,弄到哪裡去!”
夏夕童跟著她們早早摸上了船,見有人落單,果斷出手。
“別——”
對方剛說出一個字,刀就更深了幾分,劃出一道血痕,“收起你的小心思。”
男人立馬把聲音壓低,“我都是被迫的,都是被那個瘋女人逼迫的,這不怪我啊。”
男人口中的瘋女人,就是夏夕童的小姨唐明珠。
他見夏夕童不說話,感受到脖子上的血滴落下來,惶恐的接著說,倒豆子一樣,生怕對方覺得他不懂事兒。
“據說老吳有次裂隙入侵,他快要死了的時候,遇到了智慧種,對方說只要每個月納貢足夠的覺醒者,越新鮮的越好,就留他一命,我們就是聽話辦事兒的,他才是主謀啊……這跟我沒關係啊,我就是個開車的,最多……最多幫著拉拉貨,都是他逼我的。”
“這河底下有一個小裂隙,我只要每次把船開到那個地兒,把貨往水裡一拋就行了,這些人運過來的時候就都沒氣了,我可沒害過一個人。”
平川河下居然有一個裂隙!
從她查到的資料來看,至少有三個月了,但是這附近從來沒有什麼怪物傷人的事兒,怪不得這麼久了都沒有被人發現。
“你是開船的,那另外幾個人來幹什麼?你是不是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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